季長書放下茶杯起身,背手走到窗邊:「我要查一個人。」
斗笠男子壓了壓自己頭上的斗笠,微微揚眉:「那位國師……?居然有您的情報網查不到的人?他不會真是神吧?」
他頓了頓:「不過我瞧著他也的確特殊,那對眼睛……那可是從沒見過的,居然是藍色,真的神奇。」
聞言,季長書側身冷淡的看了斗笠男子一眼,周身的氣壓宛若一片烏雲壓積,讓斗笠男子心生寒意。
斗笠男子縮了縮脖子:「得,知道他是您唯一的好友,也知道您已經將他劃為了所有物,我保證我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念頭。」
他舉起手來做出投降狀:「我這就去查,您等著,保准一個月內有消息。」
語畢,斗笠男子便隨意行了個禮就此告退。
季長書站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後,這才抬腳出了房間。
他直徑走向明辭熠所在的屋子,月白和雙成一齊向他行禮,季長書連應聲都懶得應,只伸手欲要推門進去。
卻不想月白想也沒有想的直接橫在了季長書面前。
她這舉動實在是大膽,瞧的雙成一身冷汗瞬間就冒出來了。
季長書收回了手,垂眸冷冷的睨了一眼這小姑娘。
月白明顯也是怕他的,但月白卻是張開了手臂攔在門前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她垂首不讓自己對上季長書過於有壓迫感的視線:「王爺……主子不喜有人瞧他隱私,還望王爺就此止步。」
她聲音又輕又低,還帶著點輕顫,瞧得出來她真的很怕他。
這若是換做別人,季長書可能直接伸手擰斷對方的脖子了。
但這是明辭熠的侍女,且她是站在明辭熠的角度和他相對。
所以季長書只淡淡的應了一聲,居然真的沒有進去了。
雙成:「???」
這還是他家王爺嗎?!
雙成還沒從驚愕中回神,就見門被明辭熠打開了。
明辭熠看見季長書和月白愣了愣,月白沖他行禮:「主子。」
明辭熠明白了怎麼回事,他拍了拍月白的肩,也沒說不對:「王爺辦完事了?」
季長書睨了一眼他的手,淡淡的應了一聲:「傷勢怎樣?」
「啊……」明辭熠笑了笑:「沒大礙了,上了點藥好多了,剛才疼得我都要懷疑人生了。」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稍微真心實意了點,沒那麼隨意了:「多謝王爺了,若不是王爺,只怕我現在命都沒了。」
季長書抬眸瞧他,語氣冷淡:「謝禮呢?」
從未想過季長書會開口要謝禮的明辭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