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麼,這才惹得那馬兒大怒。畢竟那馬到季長書手裡可是乖順的很。
原來是馬的性格問題。
可是……誰能在季長書的地盤動這種手腳?
明辭熠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季長書。
季長書好似知道了他的疑慮一般,淡淡道:「雙木已經在審。」
明辭熠抿了抿唇,也沒說什麼放過對方一條命的話,他是在意生命,但他沒權力置喙季長書。
尤其對方是想要了他的命。
他再如何心軟,也不至於一次又一次的饒過自己的敵人。
鄞溫帝落下一子:「國師,今兒個就在宮裡用了晚膳再走吧。」
明辭熠回神:「啊?陛下您不陪皇后娘娘嗎?」
季長書垂眸掃了一眼棋局,鄞溫帝偏頭沖明辭熠輕笑:「皇后近日身體不適,太醫說要靜心調理,朕就不去叨擾了。」
怎麼……又不舒服了?
明辭熠眨了眨眼,心裡總有些奇怪。
原著中……鄞溫帝和白皇后很恩愛的啊。
夜深。
今日的天無風無星無月,但街道上卻並不想夜空黑壓壓的一片,反而是到處張燈結彩,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馬車在這樣的情況下行進,著實困難。
明辭熠在車內挑起帘子瞧了眼外頭的景象,有些好奇:「這是怎的了?」
絳紫笑著回道:「今日狀元樓請所有考生吃酒,想要進入,便要答題,答上來了,今日酒水吃食全部免費。」
月白掩嘴笑道:「因得狀元樓這一手,街上可熱鬧了,有看戲的,亦有趁機湊湊熱鬧的。」
她頓了頓,掀起帘子指給明辭熠看:「主子您瞧,那裡是投壺的,那邊是猜謎的……倒有幾分過節的意味。」
明辭熠甚少在節日裡出門,就算是出也是進宮參加宮宴,每每宮宴結束回府時,也到了宵禁的時間。
因此明辭熠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街上的確熱鬧,還有變馬戲和噴火龍的,明辭熠瞧著都覺得有趣。
絳紫看著明辭熠移不開眼的樣子,問了句:「主子,可要下去走走?」
明辭熠微微頓了頓,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露出了一貫的淺笑:「可以。」
於是車夫便找了個地方停下,明辭熠在絳紫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明辭熠長相特殊,走在人群中難免吸引人的目光,惹得不少人側目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