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莫名的想起了先前在玄清觀時季長書那莫名其妙的問話和態度,明辭熠在這個時候才猛然驚覺自己當時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他這張嘴啊……
明辭熠默默在心裡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對……
等等。
如果季長書撿到的是原著,也就是他在前三章頻頻出事然後死掉了的那本《奪殺》的話,那季長書為何要那樣問他?
他不應該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命運軌跡和鄞溫帝有什麼啊!
明辭熠皺著眉把這個問題和何甘說了,何甘的表情頓時也就不大對勁了:「他這樣問了你?」
他喃喃道:「怎麼可能……這究竟哪裡出了錯?」
明辭熠也想問這個問題,就聽何甘繼續道:「我原以為是你的出現才打亂了書中軌跡,因為按理來說端午那事元王會因鄞溫帝受傷勃然大怒,於是親自照顧鄞溫帝,兩人的感情也是在書中這一環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是聽你這麼一說……怎麼好像是元王在避開鄞溫帝?」
他撓了撓頭:「這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有第二本同人文?」明辭熠有個大膽的想法:「我們其實穿到的都是第二本同人文,只是我們自己不清楚。」
何甘聽罷,想也沒想就道:「不可能,你不知道《奪殺》的作者沒有開放權限嗎?而寫這本同人文的是原作的徒弟,只有她一個人有版權。」
有這麼多條條框框限制著,明辭熠還真想不到究竟是為什麼。
明辭熠直接選擇放棄:「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順其自然吧。」
話是這樣說的,明辭熠還是有些頹廢。
他一直以為自己穿越的是《奪殺》,一直以為自己身處權力政治中心,結果穿的是本同人文……
明辭熠一直想要大顯身手的心遭受到了無情而又冷漠的打擊。
察覺到明辭熠的消極情緒,何甘笑著道:「同人文並未大改劇情,一些重要節點的事還是會發生,你這國師的位置還能繼續穩坐,你放心。」
明辭熠倒不是在意這個,不過他也懶得多說,只隨口應了一聲,又聽何甘繼續說:「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你穿的這個身體究竟是什麼身份。」
明辭熠微微抬眸看他,下意識的捻了捻自己左耳的流蘇:「怎的?」
何甘面色嚴肅:「我進京之前做過實驗,即便我倆甚至是元王已經隱隱約約在改變這個世界原本的軌跡了,可天道不會允許的。打個比方,我就算考中了狀元,如果我穿的這具身體註定只能做一個富商之子,不能拜相封侯,那我日後定會出事回到故鄉。」
許是怕明辭熠聽不懂,何甘乾脆舉了一個通俗易懂的例子:「怎麼說,這個世界是同人文的世界,元王和鄞溫帝應當是要相愛的,即便現在元王因為什麼不知名的因素有意識的避開了鄞溫帝,但天道會安排一些事讓兩人在一起,你明白了嗎?」
本來明辭熠還不覺著有什麼的,聽到他何甘說的這第二例後瞬間就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