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不是給他的吧?
明辭熠又是乾咽了一下,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季長書為什麼要把這樣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啊?!
這要是弄丟了豈不是要他負責任嗎?!
明辭熠頭禿。
他看著自己手底下這個小盒子,心跳狂飆不止,說不出的感覺攀上他的心頭,在他的四肢百骸里蔓延。
他顫顫巍巍的將其打開,最終還是拿起來收入自己的懷裡了。
這要是弄丟了……他可以提頭去見季長書了。
明辭熠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松柏便來報:「主子,有人要見您。」
明辭熠微怔,眸中閃過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喜和笑意:「是元王嗎?」
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問,松柏遲疑了一瞬:「他說他叫何甘。」
啊。
是何甘啊。
明辭熠略微有些失落,卻也沒說什麼,只道:「你讓他在院子裡等我。」
語畢,明辭熠還是翻出了一個錦囊,將令牌收在裡頭然後收進懷裡。
等他出了房間,就瞧見何甘坐在園子裡頭擼貓。
明辭熠笑了笑,走過去:「找我有事?」
何甘「嘖嘖」道:「你和元王關係真的很好?他居然讓你住進這裡?」
「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他?」明辭熠有些奇怪:「明明我與陛下的關係也不差。」
何甘翻了個白眼:「你可得了吧,你難道不知道昨日元王親自來了這裡一趟?定是他親自吩咐的。」
明辭熠微怔,自馬車那次過後,他與季長書也有幾日沒見了。
他倒的確不知道季長書昨日來了這,既然來都來了,為何不多待一日與他見面?
明辭熠垂了垂眸,王爺他還在生氣嗎?
等會兒!
這怎麼就發展到了這怨婦的一步了?!
他和季長書目前不是只是朋友嗎?
季長書作為一個九珠親王,哪有時間天天圍著他?
明辭熠並不知道自己在矯情個什麼勁。
明辭熠晃了晃腦袋,換了個話題:「你來幹什麼?」
何甘也不在意明辭熠不說,只道:「玄清觀這事你……」
「無需憂心。」明辭熠毫不猶豫的打斷他,眼神裡帶著點提醒和警告:「你只需要在廂房裡靜靜等候,之後的流程會有人告訴你的。」
這院中還不知道有多少暗衛,會不會將他們說的話聽了去匯報季長書,明辭熠自然不能讓何甘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