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
他怎麼可能敢丟?!
明辭熠覺得自己懷裡那塊令牌已經不僅僅是燙手山芋了,那完全就是一塊剛燒好的鐵。
季長書為什麼要送他這種東西……?
不是,重點是為什麼要說這樣如此霸總的台詞?
究竟是哪個教壞了他的陰鬱王爺?
明辭熠深吸一口氣,腦海里亂作一團,比漿糊還要漿糊。
他的思緒完全是前不搭後語,亂糟糟的,但偏偏他在這份凌亂中捕捉到了最關鍵的一個念頭。
季長書……該不會是用這塊令牌再給他賠禮道歉吧?
為當時他在馬車上沖他發的那通無名火道歉。
不,
不是吧?
如果是真的,那季長書究竟是喜歡他還是準備把他煮了吃才提前哄誘?
明辭熠怔怔的看著季長書,下意識的問了句:「王爺,為什麼呢?」
季長書聞言垂眸瞧他,正好撞進他眼裡的執著。
季長書默然一瞬,淡淡道:「想送便送了。」
是真的。
明明季長書的回答不是明辭熠像的那般。
但明辭熠就是清楚。
季長書在用這塊令牌賠禮道歉。
不可思議的情緒湧上明辭熠的心頭,也有一顆小小的、不易察覺的種子被季長書撒在了明辭熠的心底。
只待有一日被澆灌施肥然後瘋狂生長,任誰也無法阻擋。
.
這場宮宴要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長。
季長書又被鄞溫帝召去御書房談事,於是無聊的明辭熠不得不站起來加入了御花園談話會。
結果人還沒走進去,何甘就衝出了重重包圍,一邊向旁人告罪,一邊拉著明辭熠往別處走。
明辭熠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跟著他到了花園一角:「怎的了?」
何甘的眼睛亮亮的:「靜姝郡主。」
他話還沒說出口,明辭熠就已經明白了:「你喜歡上她了?」
「嗯!」何甘:「她是我在這個世界見到的最像現代女性的,為愛大膽!」
明辭熠:「……你知道她喜歡我?」
他偏了偏頭:「你就不介意?」
對於一見鍾情這種戲碼,明辭熠並沒有帶上有.色.眼鏡去看,反而他覺得十分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