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聽鄞溫帝繼續道:「接下來就請諸位愛卿商討一下是否要留北原使團一起參加秋獵了。」
北原使團預計八月中下旬的樣子抵達京城,而秋獵一般都是八月底到九月中旬。
北原使團曾參與過一次鄞朝的秋獵,雖沒奪得魁首,但也驚艷了眾人,從而鞭策了武學的子弟更加奮發向上。
若是鄞溫帝後頭此時沒有姜太后這隻老虎,倒也不必畏懼,只是……
長公主五日後就可抵達京城。
明辭熠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麼事啊?
明辭熠現在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陛下。」白相率先道:「若是要讓北原使團在京多逗留幾日,自是有好有壞的。」
鄞溫帝示意他繼續說,白相便道:「利便在於表現出了陛下的寬仁厚德,體現了我朝以禮待人,也安撫了北原使團,更有結交之意,鞏固兩邦之誼。」
他頓了頓,語氣平和:「弊便在於萬一北原使團狼子野心,覬覦陛下的大好河山,覬覦陛下所執掌的太平盛世,起了發兵之心,那便是得不償失了。」
北原使團會對鄞朝起異心,並不是一件小概率事件。
北原地界常年冰寒,無春夏秋,只有冬日。
他們的寒冷,是漫長而又沒有盡頭的。
鄞朝的北邊雖然也冷,但不像是北原使團那樣冷的宛若冰天雪地。
聽得白相此話,鄞溫帝陷入了沉默,姜右相卻是道:「但是陛下,這也是我們向北原使團展示我們鄞朝的實力的最好時機。只要能夠將其威懾住,鄞朝未來五年都不需要為猛獁鐵騎發愁。」
待得姜右相的話音落地,兩方就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吵的明辭熠腦殼痛。
這要是換做之前,鄞溫帝定是隨他們去爭論,就只需要等個結果就是了。
可近日以來他為北原使團的事已經鬧得足夠煩心了,也不想再聽他們辯論,便直接看向明辭熠:「國師怎麼以為?」
他這話大有幾分明辭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意思了,叫明辭熠當即緊張起來了。
明辭熠頭疼的看著鄞溫帝和所有人,每個人的視線都放在了他身上,實在是讓他不知所措。
他就只是一個神棍……要他提政治意見……鄞朝可能都會被他禍害掉。
來個人救救他吧。
誰來救他誰就是他爸爸。
明辭熠內心的祈禱結束,外頭就響起了太監的聲音:「元王求見——」
明辭熠眼睛一亮,直接看向了緊閉的大門。
爸爸!
他的爸爸真的來了!
真的是他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