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好的侍衛兼管家兼貼身小廝,雙成很清楚自己伺候的這兩位主子在哪能心軟。
所以雙成再一次眼一閉心一橫:「明公子您並不知道,主子其實最喜歡瞧見的就是您的笑容,您陪在主子身邊,主子的心情就會好很多。」
他頓了頓,咬了咬牙,乾脆更加狠心:「自屬下侍奉主子起,主子就有一種病,太醫說是心疾。主子犯病時不是傷害自己就是要殺人……旁人是絕不能近身的,那段時間主子的猜疑心也會很重。」
明辭熠微怔,握著令牌的手緊了緊,雙成見他有反應,便繼續道:「但主子認識您以後犯病的次數就漸漸少了,主子還學著關心人……這以前我們是從未見過的。」
後面這話雙成說的就比之前要真切了。
因為這都是實話。
他們私底下總是在議論,總是在想著要怎麼幫自家主子將明公子拐回家。
雙成今日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絕不是臨場發揮,是早就準備好了的計劃之一。
季長書雖沒和他們說過他對明辭熠有什麼別的心思,但他手底下的這些人都跟了他這麼久,眼力勁一個比一個好,當然知道季長書從未對任何一個外人如此好過,也看得出明辭熠的特殊。
要真等到他們家王爺清楚自己的心意,明公子這樣好的人指不定被什麼亂七八糟的人給拐走了。
所以雙成他們每每到了深夜就在出謀劃策,那一干暗衛更是恨不得直接將明辭熠敲暈給送到季長書的榻上去。
太難了。
他們做下屬的,真是太難了。
難歸難,好在這一番話是有用的。
明辭熠直接被雙成這一番洗禮給砸懵了,他愣愣道:「我……在王爺心裡就這樣特殊?」
雙成忙點頭:「是啊明公子!」
反正賣都賣了自家主子,為了留住未來王妃,雙成乾脆豁出了性命:「雖然這樣說您會覺得殘忍,可您還記得那日運河您落水一事嗎?當時那人的手揮到了您鼻子上,主子事後就吩咐我們將他的手給砍了……」
雙成是不知道明辭熠感不感動,反正換他他還蠻感動,所以他直接道:「您要是要看,我去給您端過來!」
明辭熠:「????」
這都多久過去了端過來都壞掉了吧????
明辭熠腦迴路一下子沒跟上來,下意識的來了句:「其實當時他的腳還踢了我一下。」
雙成毫不猶豫接口:「行!屬下這就去同主子說,主子定是會叫屬下去亂葬崗將他扒出來再將他的腿砍下來的!到時候一併給您端過來!」
明辭熠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抖了抖,腦迴路終於回來了:「那倒不必……」
他默默的收回了令牌:「這個玉佩就沒必要了,你同王爺說,我原諒他了,再說我本也沒生他氣。」
他頓了頓,找了個藉口洗脫自己的罪名:「不也是他最近都躲著我嗎?我們都好些天沒見過了。」
雙成眼睛一亮:「屬下明白了!」
明辭熠還沒反應過來,雙成便一溜煙的跑了。
明辭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