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面的話還未說完,他也說不出口了。
明辭熠是真沒想到雙成是這樣的雙成。
明辭熠只覺自己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幾欲噴出。
說氣不氣,說怒不怒,就是……特複雜。
明辭熠捂著自己的胸口,無奈極了:「王爺,雙成都跟您說了什麼啊?」
季長書倒也不瞞著:「他說你想見我想的茶飯不思,睡不安生。」
明辭熠:「……」
他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季長書垂著的眸子帶著不知名的情緒在燭光的照耀下微閃,他的語氣平淡而又冷漠:「真的?」
明辭熠無語凝噎。
他真不知道怎麼接這話。
這要是換了別人,明辭熠還可以十分理直氣壯的說一句不是,可對方是季長書。
倒不是他有什麼特殊情緒,只是他怕季長書覺得雙成是在說謊,然後衍生成了雙成不忠心侍主了,再然後……雙成怕是小命不保。
明辭熠覺得自己好難。
為了保住雙成的小命,明辭熠只好含淚飆演技:「王爺,這些話您不能這樣說出來……」
季長書淡淡的看著他:「這裡就我倆。」
明辭熠:「……」
雖然但是,好像沒毛病。
明辭熠決定換一個話題:「那您……就是來走走?」
若真的只是因為他說想見他便在大半夜翻窗進來看他一眼……
明辭熠心下稍霽,是說不出的暖意和絲絲竊喜。
季長書看著他白皙無暇的臉,其實明辭熠總給他很脆弱的感覺,好似稍稍用力就會死在他手上,但很多時候明辭熠帶給他的那一閃而過的危險感和屬於同類的氣息又真真切切的告訴季長書明辭熠不是他表面看到的這樣。
再說近點便是方才他透露出的那股狠辣和利落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將其聯繫到明辭熠身上。
他微微偏了偏頭,壓住了心底的那抹異樣,他的視線落在了別處:「還有。」
明辭熠微怔,下意識的抬頭看去,便聽季長書冷淡開口:「抱歉。」
明辭熠徹底呆住。
?
??
???
啥?
哈?
嘛玩意?
方才季長書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