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
他究竟做錯了什麼要經歷這樣的魔鬼地獄。
他真不是不喜歡嘉蘭娜,這要是換在二十一世紀,他定是能毫無負擔的喊一聲老妹,可這是一個舊社會。
嘉蘭娜不僅是公主,還是敵國公主,她可以不懂規矩,北原寵她無所謂,可明辭熠不行。
明辭熠低嘆口氣,沖嘉蘭娜拱了拱手:「公主殿下,於情於理都不合。」
好在嘉蘭娜本就是隨口一說,她並非真的像靜姝郡主那般黏人,她只笑了笑,沖明辭熠扮了個鬼臉,留了句「無趣」便瀟灑利落的離開。
明辭熠抬眸看著她的背影,藍色的眸子沉了下去。
嘉蘭娜在這個時間節點來跟他說這些事究竟是有人刻意安排還是巧合?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今日白天日頭盛,這到了夜深人靜時便不僅有一輪彎月,還有些許星星點綴。
遠山獵宮位置又好,這邊偏僻,夜幕之上滿是星辰,像是一條銀河出現在明辭熠眼前,好看的很。
明辭熠的眼眸盛了那滿天星光收入眼中,卻依舊有些寒意。
他總覺得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雙眼睛一雙手在注視著、推動著這一切。
他也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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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辭熠轉身回了屋裡頭關上門,繞過屏風正欲笑吟吟的跟季長書說句玩笑話,卻不想書案後的軟椅一片空,像是沒有人來過一般。
明辭熠怔怔的看著搖曳的燭火,只覺方才一切宛若黃粱一夢,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他垂下眼眸走向書案,心裡頭划過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但卻又有幾分輕鬆。
季長書來找他他的確欣喜,可尷尬的事還是擺在他面前的,他真不知要如何面對季長書。
然而在行至書案前頭時,他的眸子又倏地一亮。
書案上頭放了個十分眼熟的錦囊,錦囊下頭還壓著一張紙。
明辭熠心裡沒由來的升起幾抹愉悅和暖意,嘴角更是勾起了一個弧度,眼裡原本的冷淡消失殆盡,亮起了點點星光,比星空還要璀璨。
明辭熠抽出了底下的紙,上頭寫著一句簡單明了的話——雙成來找,有事,東西收下。
很季長書。
明辭熠摩挲了一下上頭的字,季長書寫的字很漂亮,這要是擱在現代,就是個絕對的書法大家。
他折起紙將其收入錦囊中,不出意料的在裡頭瞧見了那枚玉佩。
季長書要送給他的東西……就沒有收回過的。
明辭熠美滋滋的將錦囊放進了懷裡,目光轉了轉,這才發現自己方才寫的思路就蓋在桌上。
明辭熠:「……」
操。
他眼皮子一跳,不好的預感在心裡蔓延。
季長書不會看了他寫的這些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