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不讓自己失去氣勢和談判的資格,明辭熠十分淡定的含糊其詞的應了一聲。
然而黑袍人再聽到他這一聲「嗯」後,卻又不出聲了。
明辭熠心裡有些打鼓,弄不明白黑袍人是在想什麼,正頂不住想出聲,就聽黑袍人道:「他毀約了。」
明辭熠微怔,眼皮子一跳,不好的預感在心裡飛速蔓延,就聽黑袍人又道:「你不該見他,他也不該見你。」
什麼意思?
石山……是個人?
明辭熠的腦袋亂成漿糊,還被人攪了攪。
明辭熠來不及做多思考,就見黑袍人緩緩的抬起了手。
他的手上都戴著黑色的手套,而他手上握著的東西從黑袍下漸漸顯露時,讓明辭熠瞬間懵在了原地。
宛若一道驚雷劈下,直直的命中了明辭熠,明辭熠的視線死死的鎖定在了黑袍人手裡握著的東西,目光一寸也挪不開。
他說不出自己心裡這是什麼情緒,震驚、不可置信……所有的疑慮在一瞬間侵入明辭熠的大腦,像是一顆□□一般要將明辭熠的身體由內而外炸的粉碎。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明辭熠想過對方也是現代的人。
想過對方或許來者不善但應當是想要和他交換什麼。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
對方手裡有槍。
是的。
一把槍。
明辭熠從未以如此近的距離觀察過槍,即便現代是熱武器時代,可槍枝仍舊是違禁品。
就算真的見過那也只是玩具□□和在電視上瞧見過。
他從未想過一把槍離他這麼近,那黑漆漆的槍口對著他是什麼感受。
他甚至以前還很不解為什麼有人被槍指著了就傻了。
現在明辭熠明白了。
那完全就是有一隻手已經扼住了你的致命點,只需輕輕一用力,就可以讓你的生命停滯。
而最主要的讓明辭熠動不了的還是震驚。
他無法理解。
他真的無法理解。
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槍?
要不是對方拿槍對著的人是他,明辭熠真的想好好問一句為什麼。
他這日子,越過越多疑問……
「你本來可以不用這麼早死的。」黑袍人淡淡道:「但你見到了識山。」
他的語氣漠然而又機械:「你不該見識山。」
明辭熠:「……」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就算他沒嗯那一聲他也遲早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