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辭熠在意他身邊的人,所以季長書不會越過他對他們動手。
明辭熠的臉色好了大半,就是身上的傷限制住了他的動作:「王爺去哪了?」
月白瞧他一開口就是季長書,不由得抿唇笑了笑:「主子別急,王爺去查是何人要您的性命去了……待會定是會來瞧你的。」
明辭熠覺出她語氣里的揶揄,耳尖頓時就紅了:「我不是……」
他無奈道:「是王爺也受了傷,我想問問他傷勢如何了。」
月白微訝,旋即道:「也是……主子您跌進去的那山洞異常兇險,雙成找了許久才找到其位置,偏生那處恰好在風口,洞口不大,想要進入就得賭命。」
她頓了頓,狀似無意:「還好此次有王爺,主子您不知道,王爺身上的傷雖沒您嚴重,但雙成說從未見過王爺自己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月白輕聲道:「王爺的腿被劃了好長一條口子,又深又慘。不過已經沒什麼事了。」
明辭熠聽得此言,心中一緊,不由得有些焦急:「怪我……」
「與其自責不如下次別把自己丟在危險的境地了。」季長書冷淡的嗓音自外間傳來,明辭熠一怔下意識的看去,就見季長書抬腳從外間裡轉進來:「還疼嗎?」
有季長書這句關心,明辭熠就算肚子上被人開了個洞他都不疼了。
明辭熠眼睛亮亮的:「沒事,倒是王爺您的傷勢如何了?」
季長書行至明辭熠床前,月白便悄悄退去,季長書隨意坐在他身側:「小傷。」
明辭熠當然不可能傻乎乎的真的以為是小傷,經過月白的描述加上他摔進去時那疼痛感可不是說著好玩的,但季長書這態度明顯是不想多談,且或許在他眼裡真的就不足掛齒。
他便換了個話題:「還是只有王爺您好,這麼久了,只有您來看望過我。」
季長書無甚感情:「是我攔了他們,怕擾你清淨。」
他淡淡道:「若你想見我便叫雙成放他們進來。」
明辭熠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雙成怎的又到我這了?王爺您最近難道沒有事要交由他處理?」
季長書糾正他:「是我到你這了。」
明辭熠一愣,終於明白過來了:「王爺您……搬到我這住了???」
他,剛重傷昏迷醒來第一天,突然得知自己和喜歡的人同居了。
有點刺激。
有點緊張。
有點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