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明辭熠頭疼。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姑娘今年才十六吧?
下手這麼狠?
旁邊房間幾位少女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出聲質疑薛語。
隨後又見薛語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般:「說起來……韓恩最近同那位國師走得近吧?你們說我若是叫韓恩動了那位國師,元王會不會直接滅了他們韓家?說不定啊,元王還會氣瘋呢哈哈哈哈!」
坐在薛語旁邊的那少女聞言頓時一驚,忙捂住了薛語的嘴:「阿語,你說什麼胡話呢?!」
而站在明辭熠身側的月白垂眸看了眼明辭熠的神色,就見明辭熠冰藍色的眸子微冷,像是冰球在發出寒光。
月白原本和煦的眉眼也是稍稍沉了下去。
小小年紀心思就如此歹毒……
這婚事明明是太后賜下的,她不怪太后卻一心想著要弄死韓恩……
明辭熠掃了牆壁一眼,心裡已然有了定論。
這事,他還偏偏就要幫韓恩一把了。
明辭熠偏頭看向月白,輕聲道:「月白,麻煩你去查一下薛語的所有情況。」
他頓了頓:「儘量不要麻煩王爺。」
如今季長書和花滿影都在為了那西域王子的事情奔波頭疼,這種事……他相信他自己可以解決。
月白忙垂首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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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語是薛家唯一的嫡女,故而性子驕縱蠻橫,且有些狠毒。」
月白一邊給明辭熠布菜,一邊道:「薛語倒是沒什麼心上人,只是她常在閨中好友面前說自己若是要嫁,定要嫁一個溫潤如玉,飽讀詩書,風度翩翩的男子。」
明辭熠微微頷首,並不意外。
月白又道:「薛語與京中大半閨秀都相識,關係也不差,她為人雖有些陰狠,但的確大方爽朗,倒叫不少人都願意與她結交。薛語平日裡倒沒什麼害怕的東西,這姑娘膽子極大,就是有些害怕蜘蛛。」
她頓了頓:「主子,奴婢去打探時,不小心被王爺發現了。」
明辭熠一頓,下意識的看向月白,就見月白直徑跪在了他前面,俯首認錯:「是奴婢辦事不力,請主子責罰。」
明辭熠放下筷子伸手撈她:「知道便知道了,不必這樣……我叫你瞞著主要也是不想讓王爺分心打擾到他。」
月白順勢起身,卻仍舊低垂著腦袋:「這些情報都是王爺提供的。」
「那便要好好謝謝王爺了。」明辭熠笑了笑,並不責怪月白,他還欲要說些什麼,就聽得冷淡的嗓音自前頭響起。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明辭熠微怔,就見季長書抬腳踏了進來,身後依舊跟著雙成,但這回還有個面生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