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覺得榮王妃會害他。
雖然這個想法很奇妙, 但明辭熠的的確確能從榮王妃身上感覺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暖。
袁詹還來不及說什麼,松柏就走了進來:「主子,陛下召見。」
明辭熠微微一頓, 自打他受傷之後, 鄞溫帝就再也沒有召見過他。
的確有人覺得他失寵了, 可聰明的人都清楚,鄞溫帝是擔心他的身體,想叫他好好養傷。
如今他傷勢好全, 結的痂也已經脫落, 鄞溫帝這個時候喊他,明辭熠並不覺得只是單純的喊他過去坐坐關心一下他的身體。
只怕是有什麼要事。
他輕嘆了口氣,捏了捏山根, 站起身來:「走吧。」
月白忙取下一旁的斗篷給他披上,便同袁詹一起走在明辭熠的左右。
.
明辭熠到時,白皇后正巧從鄞溫帝的書房走出來。
明辭熠忙垂首拱手行禮:「皇后娘娘。」
白皇后沖他輕輕一笑:「國師來了?傷勢可好些了?」
「勞娘娘掛記。」明辭熠抬頭看向白皇后:「已無大礙。」
白皇后明顯心情很不錯,眉眼都帶著笑意:「真正惦記著的不是我,可是長書。」
她笑吟吟:「長書當時可著急了。我還從未見過他如此緊張。」
明辭熠心裡不可避免的一軟,他眼裡的笑意也真切了幾分:「娘娘就別打趣臣了,娘娘現在不也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他頓了頓,又是沖白皇后一拱手:「陛下喚臣應當是有要事商討,就不打擾娘娘了。」
白皇后輕輕點了點頭,明辭熠便攏了攏斗篷抬腳踏進了御書房。
御書房燒地龍和炭火燒的有些熱,明辭熠便將斗篷放到了婢女手裡,隨後行至鄞溫帝面前,拱手行禮:「陛下。」
鄞溫帝從奏摺中抬起頭來看向他:「坐吧。」
他笑了一下:「今年入冬有些早,國師身子受得住吧?」
明辭熠:「我……倒也不至於如此嬌弱。」
鄞溫帝只笑道:「長書此行怕是要些時間,朕是他兄長,自然是要幫他多照看照看你的。」
他頓了頓,卻又是嘆了口氣:「此次喊國師前來,其實倒也沒有別的要事,只是希望國師近日一定要注意些,保護好自己。」
明辭熠微怔,不明白鄞溫帝突然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鄞溫帝見他不說話,便繼續道:「如今長書不在京,只怕各方勢力會涌動,而國師你現在在他們眼裡是長書身邊最重要的人。若是有一日朕會面臨選擇……」
他話雖未說完,但這下明辭熠已經明白了。
他能夠感覺到長公主的確有要動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