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被他這句話說得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坐在了明辭熠的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也不算是……只是靜姝有把嘉蘭娜當做朋友,如今嘉蘭娜死了,靜姝擔心自己有一天的命運也會如此。」
「同人文中嘉蘭娜可是沒有遇到什麼刺殺的,你是扭轉了她和元王的婚事,你讓北原自己放棄。可天道不會放過這一場戰爭。我明明很早就提醒過你,你為什麼要為了這樣的事情去妄圖改變天道?!」
何甘瞪著明辭熠,手緊緊的扣著桌面:「你究竟要多少人犧牲你才能放棄你的那些念頭?!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點機會可以讓靜姝活下去,你知不知道嘉蘭娜一死,我的所有計劃都被打破了?!」
他不提還好,這麼一提,明辭熠又想起了原著與同人文中靜姝郡主的結局。
明辭熠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山根,長長的嘆了口氣:「若是真像你說的那般,你也改變不了靜姝郡主的命運不是嗎?」
何甘瞬間就沉默了。
明辭熠看了眼他的神色,有些懊惱:「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何甘搖了搖頭,滿腔的怨憤也消失殆盡:「是我著急了,該我跟你道歉。」
兩人面面相覷,空氣又凝滯起來。
嘉蘭娜的死訊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明辭熠。」何甘突然喊他:「你應該有感覺到吧?」
明辭熠微微偏頭:「什麼?」
何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還有另一方勢力在注視著我們。」
明辭熠的手微微動了動,他不動聲色的看著何甘,露出了極淺的笑容:「的確是有……尤其是我受傷的事。」
何甘點了點頭,像是只是隨口一提,他站起身來道:「今日是我唐突了,抱歉。」
他轉身走了走,但卻又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對著明辭熠道:「但我會改變嫣然的命運的,即便那要拼盡我所有的本事。」
明辭熠一怔。
何甘踏出了房門,在經過月白時,他與月白對視一瞬,又迅速的移開了視線。
月白不著痕跡的蹙了一下秀眉,便重新踏入房內。
而坐在軟椅上的明辭熠心裡頭還在疑惑。
他倒不是懷疑何甘對靜姝郡主的感情,而是何甘喊靜姝郡主做嫣然……
同人文中沒有提到過靜姝郡主的名字,只有原著有。
何甘好像……只看了同人文?
明辭熠的眉頭皺的更深,他只覺自己抓住了一根線,但這根線被無數的不知有用還是無用的線糾纏在了一起,讓他根本無法順藤摸瓜。
「主子。」月白輕聲道:「可是怎的了?」
明辭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事。你去查一下嘉蘭娜的事……麻煩你了。」
月白聞言頓了頓,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低聲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