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隻手扶住季長書的背,終於發現了不對。
他摸到了一片濕潤和熱度。
明辭熠心跳一滯,借著昏暗的燭光瞧見了自己手上的血。
他腦袋一炸,下意識的就欲要喊人進來,卻不想季長書用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電視裡的橋段都是騙人的。
在被捂住的那一瞬間明辭熠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因為意識已經進入半迷糊了的季長書下手是真的狠,他的腮幫子被捏著疼死了。
明辭熠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就聽見季長書狠厲而又冷漠的聲音在他耳側響起:「你別想逃。」
這還是明辭熠第一次聽季長書這樣說話,男性荷爾蒙爆發到了極致,即便明辭熠現在的姿態很難受,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完蛋。
他腿軟了。
季長書的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垂,能夠感覺得到季長書現在的狀態的確是很迷糊的,他說話聲音放得很輕卻又透著一股咬牙切齒,幾乎像是要將明辭熠拆骨入腹:「如果你敢離開我,我便將你的腿打折了鎖在我身邊。」
他頓了頓,明辭熠隨著他的停頓忍不住抖了抖,就聽季長書繼續道:「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你只能看我。」
操啊——
季長書這病嬌屬性受什麼刺激跑出來了?!
明辭熠覺得今天要麼季長書大出血死在這,要麼他死在這。
明辭熠現在心跳爆表,卻連重重呼吸一下都不敢,他腦袋暈暈的,幾乎窒息。
關鍵是——
某位王爺在放完狠話後還親了一下明辭熠的耳垂。
冰冷卻帶著點濕潤的感覺襲來,明辭熠瞬間就懵了。
全身的力氣幾乎都被這一個吻抽光,明辭熠壓根就撐不住季長書,他往一旁倒去,整個人都被撞在了床上,發出了重重的聲音。
而季長書整個人都壓在了明辭熠的身上。
虧得他機智,外頭守著的袁詹終於發現了些不對:「明公子?可是怎的了?」
然而外頭的月白卻是小聲道:「方才主子喊了王爺……自然是不需要我們關心的。」
袁詹仔仔細細回憶了一下方才那動靜——
該不會他家主子和明公子……
袁詹暗暗握拳,漂亮!
明辭熠:「……」
我@#¥%……&*
他被季長書壓的心慌,卻又擔心著季長書的傷勢。
偏生季長書還不安分,他一手抓著明辭熠的手,一手捂著明辭熠的嘴,死死的壓制住了明辭熠。
明辭熠只能用自己另一隻手抓住枕頭,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砸在了屏風上,卻還是沒有撼動屏風。
操。
他還能不能喊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