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穿著一身黑衣,看著瘦瘦的,像是沒有肉一樣。
明辭熠抬眼多看了他一瞬。
便見那人沖季長書行禮,聲音沙啞:「主子,全部問出來了。」
季長書淡淡點頭,就聽男人道:「當初殺死雙全的是他們,將明公子引入森林裡試圖殺死明公子的也是他們,他說他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明辭熠:「屬下問過他們為何要對明公子動手,他說明公子脫離了他們原本設定的軌跡。」
明辭熠微微一愣。
季長書卻沒有半分的懷疑,只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但男人卻是閉上了嘴。
季長書冷冷的看著他:「雙木,你還想活下去嗎?」
他就是雙木?
明辭熠微訝,怎麼也沒有想到雙木是一個這樣的人。
雙木垂首:「他說明公子是他們安排到主子身邊的一枚棋子,一枚最成功也是最重要的棋子。」
雙木話音落下去時,季長書周身的氣壓瞬間沉了下去。
明辭熠的心也跟著沉了沉。
季長書漆黑的眼眸中醞釀著風暴和怒意,像是隨時都會大開殺戒的暴君。
雙成和雙木幾乎是同一時間將頭埋的更低,兩人的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但下一刻季長書卻是冷著嗓子說:「丟到蛇窩去。」
雙木一愣,明辭熠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雙成反應最快:「是,主子。」
開玩笑。
任誰說什麼,都不可能影響他家主子對明公子的感情的。
雙成與雙木退下後,明辭熠瞧著季長書,沒忍住問:「王爺,您不懷疑我?」
季長書淡淡看他一眼:「你不會。」
明辭熠心裡一暖,美滋滋的正準備放豪言壯語,卻不想季長書下一句就是:「你更容易被策反。」
他就沒有見過誰的心能軟成這樣。
明辭熠:「……」
他瞪了季長書一眼,沒好氣道:「王爺,請您待會就收拾收拾回王府吧。」
季長書知曉他是在說笑,沒有動,只道:「你這幾日小心些。」
他頓了頓:「不過還有一月半,便要過年了。」
明辭熠看向窗外。
是啊,這一年就又要過去了。
嘉蘭娜沒死,明年北原的鐵騎便不會踏上鄞朝的北境。
季長書與鄞溫帝並未暗生情愫,白皇后不會鬱鬱寡歡而終。
無論是同人文,還是原著,他們的軌道都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