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雙成聽到裡面的動靜,不由得嘆了口氣。
主子到底還是發病了。
雙成看向離得遠遠的雙啟:「雙啟,你守著主子,我再去找找明公子。」
他抬腳剛欲要走,卻不想聖旨在這個時候下來了。
這也是季長書計劃的一環,但偏偏絆住了雙成的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元王突起謀逆,又主動招降,故而全府上下暫在元王府等候發落,不得任何人出入。」
宣布完聖旨後,付公公道:「辛苦幾位了,最艱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雙成忙拱手道:「公公客氣。」
付公公又瞧了眼屋內:「殿下又犯病了?可要請御醫?」
「不必了。」雙成苦笑一聲:「若是有人能近主子的身,我們自然也不會如此苦惱。」
付公公低嘆了口氣,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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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約過了半個時辰,明辭熠這才趕到元王府門口。
一到,明辭熠就瞧見重兵將元王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微愣,想要進去卻被禁衛軍攔在了外頭。
明辭熠憂心季長書的情況,雖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卻還是同禁衛軍好說歹說。
可禁衛軍對這事也為難,還是裡頭的人發現了去匯報雙成,雙成托人帶話給明辭熠,禁衛軍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雙成帶著明辭熠從側門進入。
雙成焦急的領著明辭熠往裡頭走:「明公子,主子犯病了……」
明辭熠心裡一緊:「怎麼回事?」
雙成將長公主對季長書說的話一一跟他說了,隨後又是告知了明辭熠先前晚上發生了什麼。
明辭熠簡直頭疼。
他這要怎麼辦啊?
雙成將明辭熠領到了季長書的臥房門口,垂首示意明辭熠可以進去了。
明辭熠深吸了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季長書耳力過人,聽到些動靜,直接冷冷的給了一個字:「滾。」
季長書從未以這樣的感情對待明辭熠,冷漠、壓迫還有暴怒等等情緒交雜在一起,讓他像是手握大權的暴君,像是手裡拿了把殺人刀的無情劊子手。
明辭熠聽得都有些腳軟。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走了進去。
因為他相信季長書不會願意傷害他,他也相信季長書此時比他想像的還要難受。
等到他踏進了內間,季長書這才發現是他。
他微抬眼眸死死的盯著明辭熠,眼裡布滿了陰雲。
明辭熠走到季長書跟前,輕輕的喊了一聲:「王爺。」
他正欲要將季長書手裡的匕首拿出,卻不想季長書突然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狠狠的摁在了床柱上。
而季長書手裡的那把匕首也被他扎在了明辭熠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