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垂眸瞧著碗裡的湯,眉眼間染上星星點點的繾綣。
季長書伸過來的筷子打斷了明辭熠的思緒。
他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明辭熠面前的菜碟中:「有你就夠了。」
明辭熠面上微燙,耳廓泛紅,他喃喃道:「王爺,您這是在哪學的甜言蜜語啊……」
待得午膳過後,雙成便在門口敲了敲門。
季長書沒有出聲,就聽雙成在外頭匯報:「主子,花公子抓到了魏公公,但魏公公捨命讓長公主先逃走了。」
季長書神色微冷,明辭熠伸手將自己的手覆在了季長書的拳頭上,讓季長書眉眼間的冷意退散了些許。
雙成:「從京到西域的所有路線都已安排好,但長公主是往南逃的。」
往南?
不應該啊。
明辭熠微微皺眉,他記得原著里長公主倒台後,是往西走,去西域想要東山再起,也的確借了西域的兵企圖謀權篡位,但最終還是被季長書留下的親兵化解危機。
可現在長公主卻是往南走了。
南方……可是季長書的地盤啊?
明辭熠看向季長書,卻見季長書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應了一聲。
雙成又道:「松柏已被押入地牢,主子與明公子可要去瞧瞧?」
季長書本不願明辭熠面對這些,但明辭熠卻是道:「王爺,我想去看看。」
他想要親口問問松柏為何背叛他,又是從何時起背叛他的。
季長書默然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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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王府的地牢雖然很陰暗,但卻不像明辭熠想像的那般髒亂。
雙成走在最前頭,季長書牽著明辭熠的手,扶著他下台階。
明辭熠身上披著的是季長書的斗篷,黑色的貂皮斗篷襯得明辭熠的肌膚更白,蓬鬆的毛皮也遮住了明辭熠頸部的痕跡。
明辭熠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只覺腰酸背痛,昨夜的歡.愉雖然給了他快感,但也給了他罪受。
待得行至一間牢房前,明辭熠站住腳步回頭去看,就見松柏頹廢的靠著牆壁坐著。
他察覺到了動靜,回頭來看明辭熠,聲音茫然而又乾澀:「主子……」
明辭熠垂眸瞧他,被季長書握著的手微微動了動:「為什麼?」
松柏低低笑了笑:「還有什麼原因呢?」
他說:「不是為錢,就是為情,主子覺得屬下是為了哪個?」
明辭熠明白了。
是為了絳紫。
他確認絳紫沒有被半路截胡,現在正在離朝堂最遠的地方過著簡單卻又舒適的生活。
因為他最終還是沒有放下心,請了花滿影幫忙查了絳紫的蹤跡,也派人監視了絳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