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嘴輕笑,眼裡儘是揶揄:「不圍著那珈奕王子團團轉了?」
她不提珈奕還好,一提花滿影心裡就來火:「人家都不把我放心上,我上趕著去找不痛快?」
他翻了個白眼,取下了自己的面具:「不提他了,你不是來消息說人有線索了嗎?」
花月點點頭,卻又嘆了口氣:「只是這十幾年過去,只怕是物是人非了。」
「再如何他也始終是師父的夙願。」花滿影伸了個懶腰,趴在桌子上把玩著酒杯,整個人都懶懶散散的:「師父將閉寒宗交給了我,我就得替師父全了這個念想。」
花月早就知曉他會如此說了,便轉身從自己的妝奩中取出了一封信,交到花滿影手上:「你也注意些,身邊帶點人,總是好的。」
她頓了頓,有些無奈:「有你這麼個師兄,我都要成師姐了。」
花滿影說了聲謝,便站起身子:「你若是有什麼麻煩便告訴我,我帶了些好手過來,經營這事我不懂,但殺人我在行。」
「免了。」花月瞪了他一眼:「我先前在鄞朝待得好好的,就是因為你和人動手,這才把我逼到西域來。」
那事花滿影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你雖是靠青樓收攏情報,但不代表你能隨隨便便受人欺辱。」
他頓了頓:「你是我師妹,還是我唯一的師妹,我自然要護著點。」
花月抱怨歸抱怨,但心裡還是還是十分歡喜的:「行了,你快去吧。」
花滿影點點頭,戴上了銀箔面具便直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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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信封上留下的位置,花滿影七拐八繞的找了許久,這才找到地方。
他瞧著面前這座破破爛爛的茅草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抬腳走進去,就見一男子正在井邊打水,瞧見花滿影的到來,眼裡頓時多了幾分警惕:「你找誰?」
花滿影看向男子,那男子生的不錯,濃眉大眼的深邃的好看,五官有點像西域人,但膚色卻是鄞朝那邊的。
花滿影瞧了許久,心裡有些不可思議。
居然就這麼找到了?
像是真的像。
無論是他師父,還是他師娘,他和他們都很像。
「找你。」花滿影將信遞給他:「我是你父親的徒弟,花滿影。」
男子看了一眼信:「你和花月……?」
花滿影點頭:「我是她師兄。」
男子似乎還是不信,打量了花滿影許久,花滿影便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遞給男子:「這面具是師娘親手打造送給我的禮物,你瞧瞧?」
面具里側還有花滿影師娘的刻字,男子一眼看去,便認出了自己母親的字跡。
他將面具還給花滿影,隨後道:「我們進屋說吧。」
花滿影看著他的背影,心道真的越看越像。
踏進屋內,花滿影有些無處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