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一個大富商,曾經在鄞朝的花樓里見過他一次,便日日夜夜都想得到他。
操。
花滿影握緊了手裡的彎刀:「癩□□想吃天鵝肉。」
狠話他當然可以隨便放,但現在的問題是他的身體這幅鬼樣子,要打架,真的打不起來。
花滿影在心裡不斷的祈禱著,希望能有位壯士能在此時出手救他一命。
他看著無歸朝他走過來,終於忍不住跌坐在地上。
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花滿影只有一個念頭。
誰他媽在這個時候來救他了,他保准以身相許!
這般想著,花滿影還真迎來了自己的救世英雄。
珈奕的大手摁住了黑衣人的腦袋,兩邊一碰,砸的他們腦門血花四濺。
他打架起來的動靜可不小,因得倒在了地上的花滿影微微睜開了眼睛。
便瞧見珈奕給那些黑衣人一個「摸頭殺」,最後珈奕握住了無歸的劍,劍刃割的他的手掌流下了鮮血,但他卻絲毫不懼,反手就要終結無歸的性命,還是花滿影先喊出口:「別!」
珈奕的動作頓了頓,只卸掉了無歸的胳膊,便丟給了自己身旁的侍衛。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花滿影,察覺到花滿影身上滾燙的溫度,頓時手足無措。
花滿影環住他的脖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取冷。
珈奕有些緊張:「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花滿影腦袋亂做一團,只揪住了珈奕的衣襟,準確無誤的吻了上去。
珈奕這才曉得花滿影是中了什麼藥,忙將人圈在懷中,翻身上馬,直衝自己的寢宮而去。
待得到了宮殿,珈奕叫人放了冰水,將花滿影放在了池子當中,花滿影一開始神色還稍微清明了些許,但藥力卻不退,反而更甚,他便知這藥必須要與人交合才行。
於是花滿影瞧著珈奕,那雙撩人的桃花眼蕩漾著春水,一陣陣漣漪幾乎要將珈奕吞噬:「阿大,做嗎?」
珈奕一懵,便被花滿影吻了上來。
花滿影又急又難受,不斷地扯著自己的衣裳,珈奕乾脆同他一起進入冰池,替他寬衣解帶。
……
花滿影再度醒來時,是躺在了珈奕的床上。
頭髮濕漉漉的,身上也全是痕跡。
他想起昨兒居然被弄暈過去了,便不由得有些燥意。
都怨那藥,一次竟解不了,還非得好幾次弄在裡頭……
花滿影動了動身,頭還有些暈乎,身上也沒有什麼力氣。
阿大看著傻乎乎的,但在那事上頭……
咳,很棒。
花滿影已經想好回頭要寫信給自己的好兄弟交流交流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