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對鍾宜感覺也只是一般,但有江雅歌做對比,好感度瞬間蹭蹭往上冒了。
方君容笑了笑,「你也別總欺負她。」
「我才沒欺負她,我對她可好了。」李心筠說到一半,注意到方君容的不同,「咦,媽媽最近換化妝品了嗎?怎麼感覺皮膚看起來好了很多,今天的妝容很貼啊。」
這熊孩子!
她今天可沒化妝!
方君容淡淡道:「沒什麼,只是最近做了幾次美容。」
「哪家美容院?我也去試試。」李心筠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方君容哄了她一會兒,終於讓寶貝女兒心情好了許多。她準備等身體結果出來以後,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給女兒服用美顏丸,然後讓她成為生日宴上最漂亮的那位。
她又詢問女兒是否要出去旅遊散散心,被李心筠一口拒絕了。按照她的說法,這天氣曬死了,出去的話沒準她皮膚要黑一圈,她可不想生日宴上變成一隻黑天鵝。方君容終究是以她想法為準,便答應了。
她順道去白鶴那邊同徐微微會面。徐微微的能力不是說說而已,這些天內,她該調查得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
她坐在方君容對面,開門見山說道:「給李忘津繪製畫作的是一個畫家賀明。他十年前就開始給李忘津畫畫了,李忘津的錢都會轉給他,最後再轉回他另一張卡上。除了賀明,還有另一個畫家,只是那畫家三年前就失蹤了,也不一定是失蹤,也可能是不做這方面的生意了。」
「每畫一幅,李忘津就給賀明五萬塊。」
方君容眼神閃了閃,「李忘津也太小氣了吧,一幅畫才給五萬。」
這些年來,他讓這位賀明繪製的最少也有五十幅吧。
徐微微沉吟,「說起來,前些年這方面的法律有所變動,製作贗品售賣,被抓到的話也是犯法的吧。」
方君容點點頭,「雖然說古玩界中都覺得買到贗品是眼光問題,不算犯法。但他們的潛規則是他們的潛規則,結果如何還是法律說了算。」
這麼大筆的金額,足夠讓賀明牢底坐穿了。
徐微微說道:「如果你想報警,我律師已經準備好了。」
方君容搖搖頭,「就算報警了,賀明也供出李忘津,到時候李忘津不承認怎麼辦?他完全可以一口咬定自己是受騙人,或者棄卒保車,將他那事務所負責人弄出來當擋箭牌。」
她還想讓李忘津離婚後抱著他那堆贗品哭呢。
她抬起頭,語氣堅定,「那賀明做這些無非就是為了錢,他能和李忘津合作,也能換個合作對象。更何況他還有把柄在我們手上。他要是不肯配合,就送他進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