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理直氣壯說道:「你少同孫梅那個長舌婦來往。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夫妻感情好。」
他停頓了一下,解釋道:「她是雅歌的姨媽,遇人不淑所以回國了,我同她見面是希望她能和雅歌多呆一塊,安慰雅歌。你知道的,雅歌因為她父母的緣故,心情一直很抑鬱。」
方君容內心只想冷笑,李忘津說得好像江雅歌是多孝順的人一樣。她內心要是真有她爸媽的存在,就不會整天和李時澤曖昧了,還常常親自下廚給李時澤燉湯,收拾書房。家裡的幾個傭人也在她耳邊說過類似的話,說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過於親密了點,有點越過界限了。
前世的她,在知道這事後,將江雅歌叫過來,委婉地提醒了一下她。然後江雅歌跑到李忘津和李時澤面前掉一回眼淚,她便成了別人嘴裡污衊他人的惡毒長輩。
這輩子,江雅歌和李時澤,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和她沒有關係。
她懶得提江雅歌,另起話題,「對了,那畫什麼時候到?我記得錢已經打過去了吧?我也想欣賞一下許大師的傑作。」
李忘津直接僵住了,賀明都直接帶著錢跑了,哪裡有給他留下畫作了?他要去哪裡變出《寒江雪》來?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人買,一方面是怕漏了風聲。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想要找一個能夠模仿得以假亂真的畫家也沒有那麼容易。
他嘴唇抖了抖,半天沒冒出一句話。
方君容瞅了他一眼,「出什麼意外了嗎?還是那個人不願意賣了?」
李忘津還能怎麼說,只能咬牙認了,「是的,他現在資金周轉過來了,不肯出手了。」
他有些悲哀地發現,自己之前留下的那點錢,只怕得掏出來填補這個虧空。李忘津一時之間有些茫然,所以他忙了那麼多年,都做無用功了?
他心情格外得鬱卒,整個人受到打擊,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歲,他飄著走上樓梯,背影透著一股的淒涼。
方君容當然不可能同情他。她心情愉快地回自己的房間,內心迫切希望李忘津能多多去找溫思弦尋求安慰,她好能夠拍到決定性的證據。她已經受夠和他呆在一個屋檐下了。
只是這份好心情持續不到一刻鐘。方君容在進房間後,便察覺到自己的保險柜被動過了。
保險柜里的珠寶房產證這些東西,都早就被她轉移了出來,收到空間裡,放房間裡的也僅僅只是一個空殼。她這保險柜上系了一個紅結——這紅結還是她女兒李心筠自己編織後送的。雖然歪歪斜斜的,但畢竟是女兒的心意,方君容也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