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絞盡腦汁卻想不出原因。他臉色慘白,看著最中央如同女王一般的方君容,第一次感受到他們之間的差距是如此的大,橫亘在他們中間的橫溝是如此的深,讓他沒有跨過的可能性。
他千辛萬苦想要攀上的那些人對他視若無睹,卻又對方君容笑容殷勤。這巨大的落差簡直讓他無地自容,他甚至覺得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離婚以後,他不斷走下坡路,甚至連艾容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都保不住。反觀方君容,乘風而起,成為了他欲攀而不得的人物。
他這段時間都做了些什麼?為什麼把自己弄到這一步?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該離婚。如果沒離婚,那麼現在他也能夠一起享受這份風光。
不,應該說,從最開始,他就不應該將溫思弦給接回來,不該去管江雅歌。年少時那美好的夢,就該只停留在過去,不該試圖去碰觸。
可惜後悔都已經晚了。一步錯,步步錯。
他後退了幾步,目光不曾從方君容身上移開。而她,卻不曾看他一眼。
他慘然一笑,最後轉頭離開這裡。
繼續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有方君容在,其他人怎麼可能會冒著得罪她的風險幫助他呢。
張壁看著他踉蹌走開的身影,微微皺眉,只是現在的他也沒心思去管李忘津了。
他到現在依舊沒想明白,明明最開始見面的時候,他就對方君容釋放了自己的善意,但方君容不但視若無睹,反而對他隱隱帶著敵意。
這其中到底哪個步驟出了錯?
他百思不得其解,卻也知道今晚的計劃是行不通了。
他深深地看了方君容一眼,然後走到了姜得閒身旁。他記得這位是方君容帶過來的小白臉。
方君容離婚以後,還是頭一次帶男人在自己身邊,想來兩!兩人關係十分不一般。姜得閒站在角落中,明明擁有如此獨一無二的出色相貌,當他安靜站在那裡時,卻又能很好地收斂自己的存在感。
他眼神閃了閃,「看來你要失寵了。」
他聲音溫和,吐出的話卻相當惡毒:「不過也正常,畢竟你和張之宿兩人差距太大了,誰都知道要怎麼選擇。你這樣的身份,最多只能拿來當玩物。」
他雖然不認為張之宿和方君容有那層關係,張之宿更多的應該是在給方君容做面子。但這不妨礙他用這點來打擊這個小白臉。
姜得閒瞥了他一眼,說道:「你這是在吃醋嗎?」
張壁怔了怔,旋即怒道:「你在說什麼?」
姜得閒淡淡道:「我早注意到了,從進來的時候,你和你同伴就一直盯著她,是暗戀她吧?不過我比你好多了,我好歹還有當玩具的資格。而你的話,她根本看不上。」
他上下審量張壁的臉,慢條斯理分析了起來,「你鼻子上的毛孔連粉底都遮不住,我建議你可以買幾盒美顏丸回來試試。」
「你的眼睛太小,眯起來的時候看起來有點陰險,不如動個刀,顯得有精神。」
「對了,你今年應該三十多了吧?皮膚也該保養起來了,不然容易顯老,不然吃青春飯也吃不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