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君容微微頷首,「陪女兒過來看看。」
另一邊,李心筠的律師重新審核合同,她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等著。
張之陽走到方君容旁邊,沉聲說道:「抱歉,我們沒管好底下的人。」
方君容裝作不知,「哦?」
張之陽一臉歉意,「家醜不宜外揚。」
方君容一臉體貼,「既然是家醜,就不必說了。」
張之陽滿腹的話直接卡在喉嚨口。過了一會兒,他自顧自說道:「我們家族裡有人以為你和我哥鬧了矛盾,在知道你女兒想要收購這家構思,就自作主張跳出來做了點不妥的事情。」
「這應該只是他自作主張,我相信堂哥不是那種人。」
他嘴裡這麼說,表情卻拼命暗示「就是張之宿指使的」。
方君容感到挺好笑的,這人大概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拿來挑撥離間上了吧。
她點點頭,「是的,我也覺得他不是這種人。你家那親戚真是太過分了!」
張之陽:……
那種熟悉的憋屈感又來了。
他只能轉移話題,「無論如何,堂哥能夠恢復健康真是太好了,這都多虧了你。」他直直地看著方君容,試探的意思十分明顯了。
方君容沒否認,「是我拿了藥給他用,沒想到效果比我想像中要好。」
張之陽原本以為方君容會打太極,沒想到她居然如此乾脆地認了這件事。這是否意味著她也有幾分的意動?
他忍不住說道:「其實我也有一些朋友,腿腳很早以前受傷,行動不便,不知道能不能……」
他還沒說完,方君容就說道:「你能給我多少好處?」
張之陽原本以為還需要點水磨功夫,沒想到如此簡單。他之前沒少嘲笑自己堂哥是蠢貨,易地而處,他肯定多找方君容要一些,這些都是保命的東西,拿來換人情,千金不換的。不,保不齊他也拿了一些,不然怎麼會送方君容那份大禮?
他說道:「一瓶一百萬如何?」他是親眼見過那功效的,簡直像是神話中的靈丹妙藥。張家做的那接骨膏和它相提並論都是一種侮辱。
方君容說道:「那藥製作不易,不過看在你幫了我女兒的份上,我就打個八折賣給你吧。你需要多少瓶,我回去整理看看還有多少。」
一百萬,等到三個月以後,都可以買一千多瓶了。
張之陽狂喜,這幸福來的太快,讓他忍不住懷疑真實性了。果然他之前付出的都是有價值的,若不是順利離間了方君容和張之宿,又從李心筠這邊敲邊鼓,事情也不會如此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