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寫著「放我去研究」「我可以再做實驗五百年」。
方君容:……
江問魚科學狂人的人設果然不崩!在這麼好吃的靈果面前,他居然還能忍耐將剩下的留著拿來做實驗。
她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先吃吧,我那邊還有,到時候送你一些。」
「你可以把種子拿來好好研究一下。」
正好閨女要開那飲料廠,若是那些靈果也能在現實種植的話,那麼完全可以拿來作為原材料——雖然這樣做十分暴殄天物。
江問魚狂熱的神態稍微緩和了下來,坐了下來,慢慢吃著。
他吃的時候很認真,仿佛在做一項工作一樣。
方君容有點想笑。眼前這個科學狂人,和書里描寫的那個反派boss仿佛不是同一個人一樣。他對自己的專業十分熱愛,做什麼事情都全神貫注廢寢忘食,性格更是有些單純耿直。
等吃完以後,他才仿佛想起了一件事,「我論文已經寫好了兩篇,寄到了《自然》和《科學》。」
即使方君容對這方面不了解,也知道這兩個是相當出名的國際刊物。她唇角翹了翹,「看來我得做好給你加薪的準備。」
言語之間對江問魚能力的信任一覽無遺。
一般人在聽到這樣的稱讚肯定會謙虛一回,但江問魚則是十分坦然地接受。他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方君容回憶起,按照書里的說法,前世江問魚剛回去的時候,同張家人相處並沒有問題,頗為融洽,張家對他挺上心的。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江問魚因為嫉妒張壁所以開始對他針鋒相對,甚至發展到了陷害下毒上。
但在她看來,江問魚的天賦和科研水平明明比張壁好,用得著嫉妒他嗎?
她看的那本小說是以江雅歌的角度寫的,不可避免帶出她個人的感情偏向。同他們作對的江問魚,自然成為了書里的反派。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好像還沒告訴江問魚他之前中毒的事情,而江問魚這半年來做實驗做得太開心,似乎也把這件事給拋之腦後了。她肯定是被他給影響的,才會每次見到他,只會想到工作上的事情。
她開口說道:「我遇到你時,你中的那毒,應該是南湖張家獨有的一種毒藥。」
作為學醫的人,江問魚立即反應過來這是那名聲斐然的醫藥世家,他眉頭微微皺起,「我不認識他們家。」甚至和張家人沒有交集。
「你和張壁相貌有五六分的相似,我最開始也是因為這點才查到他們頭上的。」
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合乎情理的理由。
江問魚沉默了,揉了揉自己鼻樑,「看來那家族有人不喜歡我活著。」
「總之你自己心中有數就可以。該怎麼做,你自己考慮。」她補充了一句,「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儘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