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百口莫辯,只能在家如同一個廢人一樣,無所事事。
也許江雅歌和他也是同一類人。想到這裡,他對這個在網上被黑成炭了的女孩子生出了淡淡的憐惜和感同身受。
如果這藥當真有用,那麼她就是他最大的恩人,他發誓一定會好好保護她。
……
方君容雖然沒有刻意關注叉燒兒子和江雅歌的事情,畢竟她現在忙的飛起,哪裡有閒工夫去管他們。
但某些人還是將他們的消息傳到她耳邊來。
在知道李時澤因為江雅歌手受傷一事,她扶了扶額頭,江雅歌在某種程度上的確是個能耐的,作為事故體質,她身邊從來不缺意外。而且事後都是她本人安然無恙,倒霉的卻是其他人。
前世被牽連的是女兒李心筠,這輩子換做了溫思弦和李時澤。
對於叉燒兒子,她生不出半點的同情。前世心筠被毀容時,他們怎麼說的?
他們都說是心筠自作自受,和江雅歌沒有半點關係。江雅歌已經難過好幾天了,她們母女兩還揪著這事不放簡直小雞肚腸。
如今換到他們身上,不知道他們是否還能厚著臉皮說這種冠冕堂皇的噁心話。
不就是斷了手嗎,他再忍幾個月,等白玉膏上市了,他就能買到了。前世的心筠,因為毀容的關係,一直鬱鬱寡歡,每天把自己悶在屋子裡。
她回過神來,繼續用溫柔的聲音和電話那頭的女兒聊天,「真的不需要我去接你回來嗎?你東西也不少吧?」
心筠已經結束期末考,正式放假。她這兩天準備收拾行李回家。
「不用啦,媽媽你忙你的事情。鍾宜姐說了,到時候會來學校接我的,他們學校比我們提前放假。」
方君容看她們兩女孩子相處得不錯也十分欣慰,「行,你們自己小心點。」
她掛掉電話以後,將散發的一縷髮絲攏在耳後,她今日過來,主要是參加一批石料的拍賣會。這消息還是耿老提供給她的。
她手中那些珠寶首飾,讓她拿來種植靈草,實在有些捨不得。
這拍賣會對客人的身份審核要求頗高,能進去的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