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陽眯了眯眼,望著張之宿的眼神帶著不解。張家目前有十二房,宗支是大房和二房,其他都算旁支。現在站在他這裡的就有七房的人了。如果真的分開了,張之宿的勢力一下子減少了很多,他真的捨得這份權勢的誘惑嗎?
而分出去的好處也是肉眼可見的,以後沒有張之宿壓著,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更不需要擔心張之宿占便宜。其次,對外的說法也比較好聽,他也不必背負逼宮上位的名聲。
還有方君容,她現在到底是站在誰那邊,這個困擾也一直縈繞著他。
他的表情變幻連連,顯然在掙扎之中。
張之宿語氣依舊平靜,但誰都聽得出其中蘊含的淡淡威脅,「如果實在不行,我也只能大義滅親了,比如南邊那塊地皮,深河那邊的商場……」
他輕描淡寫一句話成功讓張之陽等人全都黑了臉。他們活到現在,誰沒有點把柄。他們倒是也想禮尚往來一把,但一回想,他們悲哀地發現,居然沒找到張之宿所謂的把柄,這人的狐狸尾巴未免也藏的太好了吧!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防著他們?
這個認知讓張之陽一伙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張之宿露出了淺淺的笑意,「你們覺得呢?」
他看起來依舊很好相處的樣子,但沒有膽敢再小看他了。
方君容看張之宿輕而易舉地將主動權重新拿回來,於是坐了下來,繼續看戲。
「你說得對。」
許久過後,張之陽擠出一抹笑容,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虎牙,看起來帶著幾分可愛的孩子氣。不過對於方君容來說,就算他帥的天昏地暗,一想到前世哥哥一家因為他而破產,他在她心中依舊面目可憎。
今天對於張家人來說,也是難得齊聚一堂的時光,若要分支,商議起來也相當方便。
而方君容則終於履歷了她最初過來的目的,充當了這個見證人。她也見識了一回張家的財力。張家不愧是屹立不倒的老牌世家,整個大家族不動產就有幾千億,更別說其他的資產了。也難怪張之陽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將張之宿拉下馬來。
兩邊都請來了律師,然後又是好一番的唇槍舌戰。
現在已經晚上了,方君容琢磨著他們想要財產清點分完,最好也得花個一兩天時間,索性先回家了,等到時候要簽了,她才過來當見證人即可。
……
等到九號,她再次來到張家,親眼目睹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在簽下協議以後,張之陽率領另外六房人離開,他們一共拿走了42%的產業,剩餘的著歸張之宿和其他四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