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上輩子就很關注我?為什麼?」不然不至於對她的去世的時間記得如此清晰,都到月份了。那時候的她,在黑暗中結束了生命,無人知曉她的死亡,無人悲傷。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這個方君容是知道的,她在聘請姜得閒之前,肯定是先了解過他的情況。一般人都會對自己在福利院長大這事三緘其口,但姜得閒則不然,從來都是堂堂正正地表現出來。甚至畢業以後,賺到的不少錢都是拿回去貼補福利院。
「我不記得自己有資助福利院過。」
姜得閒眼中多了不少笑意,「但是你每一年都會資助不少孩子上學。我們福利院便是其中的一批。因為你的緣故,讓我們不至於輟學,有了改變自己人生的機會。我從小到大的學費,都是你資助的。」
原來是這個原因?
方君容還真不知道,畢竟她也不可能去了解每一個資助的對象。她唇角微微勾了勾,「我很欣慰看到那筆錢沒有白白浪費。」
「前世我在知道自己贊助人是你以後,就一直很想見你一面,跟你說一聲謝謝。」
只是等他調查出來以後,他深深感激的人卻已經不在這世上,並且背負著一身罵名,而那些人踩著她飛黃騰達。傷害她最深的還是她以前的親人。只是他們害死了方君容以後,卻因為膨脹的欲望,一步步走向了懸崖,墜落深淵。
就算擁有一時的運氣,當運氣被收回時,依舊會被打落原型。那時候的姜得閒已經是商場新貴,面對落魄的李忘津父子,他毫不猶豫地痛打落水狗,斷絕他們所有的後路,看他們窮困潦倒,走向滅亡。
他眼前浮現出前世一幅幅場景,然而在方君容面前,依舊是乖巧的模樣。
方君容沉默了一下,「我收下你的感謝了。」
「順便能告訴我一下,前世李忘津他們的結局嗎?」
她懷疑自己曾經做的那個夢,就是所謂的結局。可惜夢境有限,只看到李忘津中風,李時澤破產,江雅歌和王嘯雙宿雙飛———不過這裡就已經挺讓她解氣了。
「江雅歌為了和王嘯在一起,把她和李時澤的孩子給打了,李忘津知道後,被氣死了。只是王嘯玩膩了她以後,就把她送給手下……」
姜得閒以平靜的口吻,將每個人的結局都說了一遍。
方君容聽得那叫一個意猶未盡,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知道他們過得不好,她就開心了。
至少前世該得到報應的,全都得到報應了。
她有些懷疑地看了姜得閒一眼,「你沒在其中摻一腳?」
看姜得閒對他們這些人瞭若指掌的模樣,只怕他們的下場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姜得閒笑了笑,依舊是那種無害的模樣,十分謙虛,「我只是做了點微不足道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