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簡單模式的任務是跟任務對象生孩子的話,那換句話說豈不就是……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於數怎麼可能答應,他連躲高同都躲不及,更別說是跟他那什麼了。
而且除了那什麼之外,還要讓他給高同生孩子?只要一聯想那個不忍直視的畫面,於數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在沒見到高同之前,於數也曾經想過,如果不是真到別無選擇的地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這條看似最簡單的通關方式。
而當他發現高同就是任務對象後,這一條又在他心裡加了個著重號。
所以問題又繞回來了,為什麼高同會是他的任務目標?
而且於數現在的外表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模樣,對方是怎麼一眼就認出他來的,他真不是故意衝著自己來的嗎?
有問必答的系統難得出現了卡頓,過了好半天才吭哧吭哧地回答於數:「宿主提出的問題不在系統所知的範疇,主系統提供的信息中,並沒有說明任務目標的來歷,也沒提過會是宿主認識的人。」
「這是你第二個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了。」於數一臉冷漠,「這樣的系統我還有綁定的必要嗎?」
系統:「……」
這句話太過一針見血,就連智腦也無言以對。
就在於數跟系統相顧無言的時候,高同那邊也協商完畢。之前對於數態度相當惡劣的獄警,在送於數出來的時候態度都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就差沒有點頭哈腰了:「塞伊爾少爺,您慢走。」
於數回頭看了他一眼,就見獄警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半點沒有以前的凶戾。
這差別待遇,真是……
於數暗暗在心裡嘆了口氣,在高同來之前,他還是不配擁有姓名的1795號,在高同把自己領走後,他就變成塞伊爾少爺了。
儘管於數已經在資料里對這個星際位面的情況有了初步的認識,但是看到停在勞谷思監獄前那輛奢華酷炫的懸浮車時,他還是難免有些震撼。
小時候他也沉迷過高達,看到那些只存在於作品和幻想中的東西變為現實,就這麼明晃晃大喇喇出現在眼前,於數這才真正意識到,他現在身處的時空確實不是原本的那個時空了。
「喜歡?我送你。」高同在他身後突然開口道。
於數被他嚇了一跳,但他已經習慣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作風,儘管心跳鼓譟,他還是淡定說了句:「不用了。」
「哦,我忘記了,你現在應該還不會開懸浮車。」高同勾唇一笑,左臉頰出現了一個淺淺的酒窩。
於數側頭看著那個酒窩,手癢差點沒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