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將臨時終端扣在自己的手腕上,就根據系統的提示往自己的宿舍樓走去,沒有多看高同一眼。
系統:「宿主,任務對象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於數搖搖頭:「這個人的想法很危險,就連我也不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還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系統沉默兩秒,然後對他說:「不過宿主也很厲害了,在那個人的面前你看起來完全不落下風。」
於數呵呵了一下:「你知道我現在腿還是軟的嗎?」
說完,他就停下了腳步,扶著宿舍門前的一棵樹喘氣。
和一個神經病談判的感覺真累。
於數剛休息不到一分鐘,宿舍區前面就走過幾個人,看他們都穿著淺色的軍服,就知道這幾人跟塞伊爾一樣,都是Omega。
而他們也同樣看到了於數,只是眼神沒有半點友善,只有敵視和警惕,還互相悄悄換了個眼神,繞到另外一條路上,像是躲瘟疫一樣避開了於數。
對於這些令人不快的視線,於數並不在意。塞伊爾被指控為臥底,泄露了軍情,別人見了他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實屬正常。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當於數站在自己的宿舍前,發現他的指紋無法開門,按了差不多十分鐘的門鈴,才好不容易得到回應時,他看見自己床鋪和個人區域內的東西全都不見,乾淨得仿佛那個位置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
「我的東西呢?」於數回頭看向同一個房間的舍友們。
這個房間一共住了三個人,除了於數之外,還有兩名Omega。
其中一個態度比較惡劣的叫埃米,他總是喜歡跟塞伊爾別苗頭:「在你接受調查的時候,你的東西就都被組長沒收了,誰知道你會不會私藏有毒-物品,危害大家啊?」
另一個名叫瓊的雖然不說話,但態度也是疏離的。
見埃米提到了組長,瓊就站在旁邊看著,沉悶地當個壁上花。
於數微微點頭:「謝謝提醒,我這就去找組長。」
「你是應該說謝,出了這麼大的事,軍部居然還大發慈悲讓你繼續留下,還保留你的東西,你真該偷笑了!」埃米尖刻地說。
於數「嗯」了一聲,不像塞伊爾那樣一點就著,罵也罵不過埃米,反而被他譏笑得滿臉赤紅。於數只是平靜地走到門口,重新修改宿舍系統,錄入自己的指紋。
「切,什麼態度啊!」等於數離開宿舍後,埃米一臉不高興地說,「他泄露情報的事情不是已經抓到證據了嗎,為什麼少將還親自去把他保釋回來,還讓他繼續留在艦隊裡!瓊,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