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山寨竟然還能得到本尊的關注,這簡直不能忍!
他為凌毓寫了那麼多的歌詞,可是還從沒得到對方的一句讚美,就算是工作場合見面時,凌毓也只有禮節性的寒暄,沒有跟他說過一句私人的話。
所以他不甘心,常非這種螻蟻一樣的小角色,怎麼能超越自己呢,他一定要讓常非變得無比悽慘,最好在娛樂圈裡再也混不下去!
於數冷漠地等他說完,才開口接著自己剛才的話往下說:「凌毓的新歌在發售前一向保密工作做得很嚴,你能把我往凌毓的新歌上引導,是因為那首歌填詞的人是你。」
楚揚一邊嘴角勾起:「是又怎麼樣?你想告我?可是你拿不出證據是我泄?的歌,而且你剛才還在記者會上說了,那歌是你改編送給凌毓的禮物,這樣一來所謂的誘導也不成立了,哈哈哈……」
「但是我猜,這不是你第一次泄?歌。」於數也微笑了下,「你能做得如此熟練,想必以前也沒少用這招賺黑心錢,只是因為這次事件的當事人太有名,事情才鬧得這麼大。我相信總有跟我一樣默默無聞的小歌手被你坑過,而我已經找到了其中的幾個人,並收集了證據。」
「你……你說什麼?」楚揚瞪大了眼睛,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於數從他身邊走過,擦肩而過時,他低聲道:「星跡娛樂的辦事效率很快,最遲一個星期,你就會收到律師函了。」
楚揚情急之下想要抓住於數的臂,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然而才伸到半空,就被另一個人的給扭到了背後,頓時疼得他哀嚎慘叫:「啊……」
「別拿你的髒手去碰他。」
楚揚滿頭冷汗地抬起頭,剛扭過腦袋,就對上了一雙令他寒徹骨髓的眼眸。
那人的視線就像是要把他活生生絞死一樣,楚揚直接連眼淚都嚇出來了。
「聽見沒?」兇狠的銀髮男人盯著他。
楚揚嚇得直點頭,似乎出了點頭之外,他連一個額外的動作都不敢做,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直接把他的擰斷。
男人這才冷哼了聲,鬆開,把魂沒了魄的楚揚丟在原地。
「你嚇他幹什麼?」於數在不遠處看完了整個過程,微微側頭看著高同。
「看不慣他。」高同的回答言簡意賅,「得意洋洋在你面前說了一大車話,跟神經病似的,態度令人不爽,還占用了我的時間。」
要論神經病的程度,對方跟你比起來才是拍馬難及吧。
於數:「你這話是不是說錯了,要占用,也是占用我的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