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珊娜氣得還想說什麼,然而她失血過多,能撐到罵兩句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當即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好歹是一條人命,也不可能就這麼放著不管,何況汪珊娜還是韓征小隊的成員。
尹學峰從柜子里翻出一個急救箱,臉上有點為難:「誰幫她包紮?還是說等雷小雨回來?」
「等她回來就太晚了,還是……」韓征猶豫了一下,就被於數打斷了他的話。
「還是我來吧,我的年紀最小,又對她沒別的意思,就算她醒來以後發現是我,反正我已經被她討厭了,索性債多不壓身。」於數說。
於數剛要去接尹學峰里的急救箱,就被高同劈奪下來:「這種粗活交給我,你去旁邊歇歇大腦,別累壞了。」
於數:「……」
說著,高同就一臉嫌棄地給自己戴上醫用套,剪開汪珊娜傷口附近的布料,然後把視線轉向一邊,兩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只接觸與傷口有關的地方,儘量接觸皮膚的最小面積,速度還異常的快。
於數對他這副熟練的架勢有點好奇:「你只看一眼傷口,就知道怎麼包紮了嗎?」
「以前在任務世界裡我當過醫生。」高同簡單地解釋。這個時候他已經把汪珊娜的傷口全都處理好了,隨扯了條桌布往她身上一遮。
汪珊娜眉頭緊緊皺著,好像有被疼醒的跡象。
她嘴唇泛白,艱難地睜開眼睛,迷糊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於數,眼突然有些驚恐:「你……你不要怪我,害死你的人又不是我……」
於數瞳孔微縮,他正想再去追問,汪珊娜又再次昏了過去。
他和高同對視了一眼。
汪珊娜在昏沉之為什麼會對他說出那番話?於數猜測,她大概是把自己錯看成陶歡了。
但是在陶樂的記憶,陶歡只是打算犧牲自己成為沈軼的附庸,這個「犧牲」指的是美色,並不是性命。
可汪珊娜卻在大腦不清醒、絕不可能說謊的情況下,提到了「害死」兩個字。
她似乎十分確定,陶歡已經死了。
於數突然有種從頭到腳都置身在冰水的感覺,如果陶歡已死,他要怎麼幫原主把姐姐救出來?
這個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同扯掉上沾血的手套,伸去戳於數的眉心:「總這麼皺眉,當心老了以後這裡的皺紋消不掉,變成一個嚴肅的小老頭。雖然就算你變成那樣我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