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正心,剛才在經過於數的靈活運用下,有陣符的加成力量,讓那些戰士變得更加勇猛,幾乎可以說是勢如破竹,每個人都如魚得水,陣符將他們的特長都發揮出來了!
黑暗聯軍那方也漸感吃力,在陣符的影響下甚至還出現自己人誤傷自己人的行為。
雌性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陣符有朝一日居然能發揮這麼大的作用,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而且……」於數的話還沒說完,他繼續看著夏拉,「你想單獨為主將畫符,可是你跟不上雷勒的動作,你針對他的攻擊剛畫到一半,他就會立刻換一套連招,讓你的陣符根本無從出計。」
夏拉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額頭上全是汗水,但他還是倔強地說:「可是這裡除了我,沒有人能……」
「但是剛才那名雌性不是立刻就跟上指揮官的動作了嗎?」有人質疑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他畫符的動作好快,好像早就知道對方會往哪裡攻擊一樣。」
「啊,這不是佩沙嗎!」終於有安尼莫斯學院的雌性認出於數來了,他激動地說,「他是我們學院這次對抗賽的冠軍啊,跟他搭檔的還只是個白帶的鬥氣者,他的動態視力、預判能力、制符水平都是頂尖的!連白帶在他都能打敗紫帶,更何況是這些本來就很厲害的戰士們!」
似乎是被這名雌性點醒了,安尼莫斯學院的學生們都紛紛點頭,還說:「佩沙的能力顯然不在夏拉之下,不,應該比他更強才對!夏拉跟不上銀帶戰士的動作,但是佩沙可以。」
「你們剛才還說佩沙帶著孩子是腦袋有問題?難道你們沒聽說嗎,那是因為他的孩子患了病,不能離開母父的身邊,他這是對孩子負責,就連參加對抗賽的時候他都是這麼做的,也沒見影響戰局。」另一位同學說。
「佩沙的能力很強,帶個孩子又怎麼了,他還是最強的!」又有一人嘲諷地看向夏拉,「有的人沒帶孩子,也不見他發揮有多出色,只會讓我們畫那些沒用的清心符。」
夏拉被他們諷刺得面紅耳赤,抬不起頭來,他忿忿地捏緊自己的拳頭,還想為自己辯解些。
於數可沒給他這個會,他表情淡漠地對眾人說:「不服我的,現在可以離開。如果你們還想保衛自己的家園,就按我說的做,我會帶領你們成為前方戰士最強的後盾。」
「最強後盾」幾個字,就像是有一股魔力一般,激起了在場雌性們的雄心壯志。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雄性們的附庸,而是他們的戰友,甚至是他們的支撐。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雌性們早把一臉難堪的夏拉丟在一邊,問於數:「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還是畫你們最擅長的攻擊
陣符,由我來運用,我會發揮出它們的最大效力。」於數對他們說,「另外,如果你們當有幾個曾經練過組合陣符,也可以畫下來。」
組合陣符就是成套的攻守一體的陣符,有時候人或者四人一組的對抗賽時也會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