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賈靖宇卻在一旁,心跳加速,拼命祈禱。希望師尊千萬不要看出莫展楠的異樣,要不然不僅莫展楠小命休矣,自己也難脫干係,畢竟自己都說了,人是他介紹來的。
少頃,師尊靜心把脈,神色難辨。
他的兩個同呼吸,共命運的好徒兒,心中讀秒,備受煎熬。
終於,師尊收回手,總結性發言:「展楠,你的身體底子太薄,我平時不在琳琅鋒的時候,你可以讓你賈師兄先教你最基本的心法口訣,一步一步慢慢來,切莫操之過急,我想的話,只要你勤學苦練,身體也會日益康健,與靖宇一般生龍活虎。」
上天垂憐,賈靖宇上前躬身道:「師父,我也是這麼想的,讓莫師弟先和我學習淺顯易懂的基礎知識,我都和他說過的。」
「哦,靖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快腸?」薛文林感到有些意外,自己這個徒弟的個性,他還不清楚,嘴上走油,最怕惹麻煩,對新來的師弟莫展楠可不一般啊。
「師尊,瞧您說的,我這不是悉聽教誨,您不是教導我們,要互相幫助,團結友愛的嗎?」賈靖宇笑道。
「好,好,那你們先回去吧,為師也要安寢了。」薛文林打了一個哈欠,用手捂住輕拍了幾下。
「是,師尊,您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回去了。」賈靖宇心裡雀躍,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回吧。」薛文林隨手拿起帳本看了幾眼,意味深長的眼神瞥一眼拜辭而去的兩個人,若有所悟……
出了房間,隨手把門帶上,賈靖宇就一把牽著莫展楠的手大步流星,風一般穿過屋檐,一口氣把他拽到了月色朦朧,樹影婆娑的竹林。
反應過來,自己反常的舉動,賈靖宇趕緊放開莫展楠的手,慌慌張張,自圓其說:「剛才,我還真挺擔心,師尊看出來你是哪個什麼,畢竟我說了你是我介紹來的,如果你有事,我也會受牽連……還好,沒事……哪個什麼……我先回了……」
話音剛落,賈靖宇轉身就走,莫展楠注視著他離去的高大修長身影,用左手輕撫右手,細細思量。
他的手是溫暖的,就像我墜入深淵,獨自承受苦寒,黑暗中伸出援助的手,讓我感受陽光的溫柔……
從今以後,我只想獨占這份難能可貴的溫暖和溫柔……
片刻,莫展楠也回到房間,方才,師尊找他之前,他已沐浴更衣,現在,只需爬床睡覺即可。慢慢褪去外衣,脫掉外褲,只穿著潔白的褻衣褻褲,這時,賈靖宇他也回來了。
只見他洗了酣暢淋漓的大澡,順帶洗了長發,穿著雪白的褻褲,赤|裸著上身,邊走邊用毛巾隨意擦拭濕漉漉的長髮。
光影搖晃,隨著擦拭頭髮的動作,手臂彎曲,緊繃流暢的肩線一覽無遺,麥色肌膚透露健康與活力,身軀高大,體格強健,幾滴調皮的水珠順著那一點殷紅順勢而下,經過柔韌有餘,剛柔並濟的腰腹,顯得放蕩不羈,散發著無窮無盡的男性魅力……
忽然,莫展楠一個沒忍住,噗嗤一笑。
「……你,你笑什麼?」無緣無故發笑,笑的人心裡毛毛的。賈靖宇停下手上動作,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