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展楠不善飲酒,就只喝葡萄汁。赫連月想起,「群英會」,容偉川為他們接風洗塵,他坐在師尊——薛文林的旁邊,悄悄喝了一杯酒,就上臉了,暈暈乎乎的,最後,還是他的師尊把他護送回去。
看來他的酒量不行。赫連月淺嘗美酒,瞟了一眼莫展楠,莫展楠也不看他,裝作認真看舞姿曼妙,嬌媚動人的舞姬表演舞蹈。
赫連月自覺無趣,收回目光,也看向賣力表演,柳腰聘婷的舞姬。
一會,赫連聰將關注的目光投向莫展楠,兩兩相望,莫展楠粲然一笑,赫連聰心醉神迷,酒不醉人人自醉……
莫展楠乖巧伶俐地與赫連聰遙碰一杯,赫連聰有點意外地揚了揚眉,然後舉杯回應他,還很賞臉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莫展楠也不甘示弱,將葡萄汁全部喝光了。
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旁若無人你來我往。李嫣紅和韋凝露心知肚明,其他幾位夫人,就算覺得有點奇怪,也不敢妄議。
眾賓客,有的眼光毒,在心裡打起了小九九,這位艷絕傾城的美少年,是家主的兒子——赫連月硬生生從「泰和派」搶來的,宴會上,他和赫連月坐在一桌,彼此連話都沒說一句,反倒是主動向家主敬酒,這是唱的哪一出。
有的,認為後生晚輩給府中長輩,而且又是一家之主的赫連聰敬酒,實屬應該,沒有多想。
反觀赫連月,他將手中的酒杯捏的咯吱作響,幾乎都快要將杯子捏碎了。
真的好後悔帶他參加宴會,虧的自己還擔心他無所事事,很悶很無聊,特地帶他來散心解悶。
莫展楠啊莫展楠,原來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赫連月眼中隱含怒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莫展楠,你是故意的嗎?」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莫展楠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當著眾人的面,不好發作,赫連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黑的像鍋底,冷若冰霜的眼神瞅了一眼旁邊伺候的丫鬟。
小丫鬟被他吃人的眼神嚇得半死,反應過來,趕緊為他倒了一杯酒。
赫連月宣洩不滿似的將杯中酒喝了個底朝天,小丫鬟適時的為他又添了一杯美酒。
李嫣紅小口吃著美味佳肴,味如嚼蠟。看來,莫展楠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對夫君只是單純的晚輩對長輩的尊敬,他很不安分,頂著一張純良無害的少年面容,做的事情,卻令人反感和害怕。
想想也是,他本是「泰和派」的弟子,和他師兄情投意合,他的師兄在他心裡恐怕早就生了根,怎麼會移情別戀,喜歡上別人。
他將自己的夫君和兒子玩弄於鼓掌之中,豈能坐視不理!
晚宴結束之後,大家乘興而歸。
莫展楠回到房間,就將房門關的死死地,赫連月雖然有辦法自由出入,也沒有來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