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立馬說好,熟門熟路的從書房的柜子里翻出一條長七寸,厚六分的戒尺。面無表情地坐在了林避的身後,監督他畫符。
林避:「……」
「專心致志。」童童在他身後幽幽道,手中的戒尺敲打在椅背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聽得林避脊椎發涼,直冒寒氣,趕緊把腰杆一挺,鼻觀眼,眼觀心的,開始專心致志畫符。
要說林避最怕的人,除了經常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後門巡堂的班主任外,第二怕的便是童童了。
與性格活潑跳脫如狡兔的敏敏不同,童童的性格則是沉穩安靜如烏龜。當然這裡的烏龜,不是罵人的意思,只是形容童童性格過於穩重甚至古板。
他對嚴玉骨的命令是絕對服從,力求做到最好。林避曾被他監視畫符作業一次,那叫一個慘不忍睹,不僅被迫整整畫了一天,手都酸了,更糟糕的是,童童還會用戒尺抽人,偷懶一下被發現,就挨一下打。
而且童童下手沒分寸,抽人可狠了。好不容易結束,林避的兩隻手早已被童童打成了「豬蹄」。又紅又腫的,就差放點醬料便可以下鍋蒸煮了。
有了童童坐鎮,外加之前的血淚教訓,林避只能乖乖坐正畫符,效果甚好。畫到中午吃飯時間,他畫成的符籙能用率高達百分之五十!
嚴玉骨對此十分滿意,給童童點了根貢香以示嘉獎。
林避畫了一個上午,大汗淋漓,手臂肌肉酸痛不已。抬舉都困難,只好可憐巴巴的任由嚴玉骨帶進浴室搓澡。滾燙的熱水和按壓在手臂上的舒適力度,很快就為他驅走了疲憊。
林避享受了一會,誠摯的建議道:「師兄,你以後要是有一天不捉鬼了,也許可以考慮去澡堂應聘一下搓澡師傅……嘶,痛……」
嚴玉骨面朝無情的忽然加重力道,捏得林避雙目泛起生理性淚花,身上又爽又痛的,坐在木桶里直哼哼。
「不去。」
「不去就不去,你這麼大力的捏我做什麼。」林避被捏得手臂都青了。他生得白,身體又是易留疤的體質,輕輕挨一下捏,都要留下個印子,現今被嚴玉骨忽然加重力道一捏,整條手臂頓時一塊青一塊紫的,好不嚇人。
「啊……嘶……那裡……痛……輕點……師兄輕點……」
身上痛過以後便是酥酥麻麻的酸爽,林避含著哭腔喊了幾聲,嚴玉骨的表情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林避像是沒察覺一般,叫得更賣力了,浴室內全是他百轉千回的銷魂呻吟,聽得嚴玉骨額頭青筋直跳,又給他捏了幾下後便收回了手,拿著一旁的浴巾,讓林避出桶,隨意的擦了擦他身上的水漬,給他套了一件月白色的寬鬆長褂和長褲。
林避跟個廢人一樣被伺候著,不由得感嘆道,「師兄,你真是賢惠,如果你是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