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依舊臉蒙紗布,懷裡抱著個古里古怪的洋娃娃。她一邊念念有詞,一邊圍著甜甜別墅燒東西。
林避這回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放輕了腳步走過去。不料這女人耳朵異常靈敏,林避剛伸手要捉她,她就猛然閉上了嘴,驚恐的看了一眼林避,轉身就跑。
「等等……」林避連忙伸手一拽,撲了個空,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如泥鰍般溜走,很快就隱入了清晨的濃霧中。
林避還沒反應過來,別墅二樓的窗戶「啪」的一聲忽然打開了,一個女人從屋內探出頭來,和林避來了個四目相對,立刻驚叫了起來,「是、是昨天那個變態!快!快抓住他!那個變態又來了!」
變態?什麼變態?林避一臉茫然,還沒來得及解釋,一樓大門直接衝出一位和他身量差不多的男人,二話不說,架著林避就往別墅里拖!
「等、等、等一下!」林避被逮進別墅里,才後知後覺的掙扎了起來,「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沒有誤會!」方才在樓上大喊大叫的女人從二樓走了下來,一臉憤怒的指著林避道:「我昨天就是撞見他在後院燒東西!」
「不、不是我……是個女的……」
「還敢狡辯!」女人杏眼一瞪,「昨天就你一人在後院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做些什麼!」
「我……」
女人咬牙切齒道:「你昨天到底在後院做了什麼?為什麼甜甜的手變了個模樣!」
林避心裡一驚,忽然大力神附體般,掙脫開了那位男人的鉗制,抓住了女人的雙肩,緊張的問道:「甜甜……甜甜怎麼了?!」
女人冷笑道:「你還裝?甜甜的手已經被你搞廢了!」
說完,女人和男人一左一右提著林避就往二樓的主臥走去。只見甜甜躺在床上,面如黃蠟,眉頭緊鎖,身上嚴嚴實實的蓋著一張薄被。
女人領著林避走近床邊,一把拉開蓋在甜甜身上的被單,只見甜甜的左手耷拉在床邊,被一隻手銬緊銬在床腿上,整隻左手青筋繃起,甫一見光,立馬狂亂的扭動起來,掙扎著,要掙脫手銬的束縛!
這隻手好像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女人冷笑道:「我們不就是昨晚吵了一些嗎,你身為一個男人心胸這麼狹窄,至於給我們下咒嗎啊?!」
林避想到了蒙著面紗的古怪女人,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你誤會了真不是我。」
女人道:「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已經撞見了你兩次在這兒燒東西…」
林避道:「……在我之前有一個女……」
兩人正爭執不下,樓下忽然傳出一聲慘叫,「救命!救命阿!方慧!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