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鵬回答道:「並沒有什麼特殊含義,只不過是朱先生眾多地產中的一處罷了。若硬要說的話,這棟別墅是早年朱先生贈給小姐生母的禮物。不過小姐自從變了性格後,說是別墅里有『東西』在喊她,所以才會往頻繁往別墅跑……朱先生怕小姐出事,前幾天剛把別墅轉賣了出去。阿,嚴天師您不要誤會!這棟別墅里沒出過事,先生還請了天師給別墅做了處理,才轉賣出去的,而且這住房的人,我們也暗中考核過他們的八字,選的都是八字較硬之人……」
嚴玉骨心道:「撒謊。」表面卻道:「然後呢?」
林逸鵬苦笑道:「別墅賣出後,小姐和朱先生大吵了一架,反而更加古怪了……先生只有小姐這麼一個孩子,寶貝得很。心理醫生和天師都已經請過,但沒人看出小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嚴玉骨道:「你家小姐古怪表現在什麼地方?」
林逸鵬道:「小姐,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而且……她能發出五種不同的聲音對話。」
和林逸鵬分別後,嚴玉骨漫無目地的在街上閒逛,不知為何,今天的情侶分外多,甜甜蜜蜜的摟在一起,羨煞旁人。他本意是散心,不料越散越鬧心。他無意識地撫摸著口袋裡的手機,心裡隱隱約約在期待著什麼。
期待什麼呢?是林避回頭認錯還是別的什麼呢?
自己明明輪迴轉世前發過毒誓,要好好保護這一世的林避,結果卻因為一個女人而賭氣不顧林避的安危。
這樣的自己真是可笑極了。
……
林避在別墅里呆了一整天,捧著手機翻看關於朱毅衡的信息。作為名人,他的事跡洋洋灑灑傳遍了網絡,當中還不乏許多打著他的名號的成功學勵志雞湯。
林避一目十行,翻到眼睛酸痛,都沒能找到一點關於這所房子的消息。他放下手機後,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脖子和眼睛,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嚴玉骨。
如果是師兄,以他的人脈,估計連朱毅衡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查了清!……呸呸呸,怎麼又想起了那個王八蛋!反應過來後的林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自己真是太依賴嚴玉骨了,一離開他調查大案,頓時手足無措,跟個初出茅廬的菜雞一樣。
好歹自己也在算命天師這個崗位上摸爬滾打了五六年!就算是三腳貓天師,那、那也、也是天師!
林避心虛地想,等到夜深了,他便開始起祭壇找魂。
甜甜和方明被安置在了主臥,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躺著,像兩具屍體般,顯得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