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囁嚅著嘴唇,好像還想問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沒問。
嚴玉骨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原來朱先生早前住那所別墅,可有遇見什麼怪事嗎?」
就算有,朱毅衡自然也不會承認,鎮定道:「從來沒有。」
嚴玉骨點了點頭,並沒有追問,話鋒一轉,說道:「還有一事想請問朱先生,問完定將把千金一魂還回。」
朱毅衡點了點頭,「您說。」
嚴玉骨道:「既然朱先生稱夫人為亡妻,還請問夫人此時葬在何處?」
朱毅衡愣了愣,回答道:「葬在老家的祖墳中……」
嚴玉骨說到做到,問到想要的信息後,便同意將朱千金的陰魂還回。
朱毅衡既是害怕,又是期待的問道:「我、我可以……在一旁看天師做法嗎?」
嚴玉骨道:「可以,但還請朱先生不要搞出任何動靜。」
朱毅衡點頭如搗蒜,乖寶寶般坐在床邊,一眨不眨的看著嚴玉骨做法。
「別怕。」嚴玉骨道,伸手捏了捏林避的耳垂,緊接著林避脖子忽然一疼,一道極細,烏黑的髮絲被嚴玉骨從他的脖頸後方扯了出來!
那根頭髮極黑,極長,在燭光的照耀下,泛著令人不舒服的寒光,植在林避脖頸後,露出一小節發尖,粗看好似一顆小痣。嚴玉骨掐著那點發尖,緩緩往外扯。林避的後背登時濕透了,他渾身上下毛孔大開,一股股黃濁的冷水從他體內冒出。
「阿……哈!」太疼了!林避腿一軟,向前倒去,嚴玉骨立馬接住了他,警告道:「不能動,這根頭髮不能斷!」
「疼……師兄,好疼!」林避把臉埋進了嚴玉骨的肩窩處哼唧唧。
「快好了,快好了。」嚴玉骨環著他的腰,安撫般的拍了拍,手上速度加快,片刻,黑髮徹底從林避體內拔了出來,緊接著,一道青黑色的陰魂尖叫著從林避體內彈出。
如若林避能看見,他便能發現,那道陰魂正是昨晚拖他下水的可怖女鬼!
黑髮一出,林避早已濕透成「水人」,嚴玉骨將他打橫抱起,放到一旁的沙發上,「辛苦了。」他捏了捏林避的耳垂,將黑髮塞進床上血淋淋的朱千金口中。沒過多久,床上冰冷的少女屍體立刻回春,胸膛起伏,氣進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