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青年嗤笑道:「裡頭的活人早跑啦,什麼傭人、小姐的,都跑啦,就連那隻『殭屍』都不見了。整棟別墅里就只有朱毅衡一個死人。」他咂咂嘴,聲音凝重了起來:「十……師兄,你知道最怪的是什麼嗎?朱毅衡的魂體不見了,屍體上還沾了些長毛,大概這麼長,白色的,朱毅衡家不養動物,人更不可能長出那種毛……所以,我懷疑,他極有可能遇到了『毛僵』。」
林避和嚴玉骨的神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殭屍」一詞,其他的妖魔鬼怪也許可能不熟,但「殭屍」絕對不陌生。
殭屍,殭屍顧名思義,便是僵硬的屍體,由陰魂附身死人屍體化成。全身僵直,面色青白,長著獠牙。從墓地里被人喚醒後,能跳能打還能飛,被咬上了還能使人中毒。唯有黑驢蹄和白糯米才能鎮得住它們。
黑皮青年口中說的「毛僵」是殭屍種類中最為兇殘可怖的一種,不怕光,不怕火,怨氣十足,極其難搞。
可朱毅衡的住宅算是繁華地帶,邊上沒山沒墳的,那「殭屍」又是從那塊土地里爬出害人?
思及此,林避想起,前不久正是嚴玉骨親手將陰魂塞入了「朱千金」的體內!殘害朱毅衡的「殭屍」一定是「朱千金」沒錯了!可是……師兄為什麼要害死朱毅衡呢?
「師兄。」連叫了幾次嚴玉骨師兄後的黑皮青年,喊起這個稱呼愈發順溜,「你說朱毅衡打電話找你,為了什麼事?」
嚴玉骨也不瞞他,直接道:「找我救命,結果……」
結果沒等到就被奪去了性命。
黑皮青年還欲說些什麼,命案現場的同事大喊了他一聲,催促他快來,有發現。嚴玉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有什麼發現,消息手機聯繫,請你吃好的。」
青年眼睛一亮,「一言為定!」
……
朱毅衡忽然慘死,剛到手的線索再度中斷。嚴玉骨領著林避上街吃廣式早茶,兩人尋了一處靜僻的位置,林避一口氣點了蟹黃包、蝦仁蒸餃、糯米燒賣、鮮肉餛飩等等十來樣。
嚴玉骨替他拆餐具包裝,有些無奈道:「你一下子點這麼多,看起來好像是被我虐待慘了一樣。」
林避哼哼控訴道:「我搬到四合院這麼久,就沒能點過一次外賣!連啤酒你都不給我沾一下。這還不是虐待我是什麼!打住打住,師兄我問你,朱毅衡家的『殭屍』是不是就是朱千金?」
「是。」嚴玉骨坦蕩蕩的承認了,「陰魂附死人體,久必成僵。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朱千金』成僵以後,竟然是成了『毛僵』……」
林避打了個激靈,「那、那現在怎麼辦?『毛僵』不畏光,不畏火的,人送外號,『殭屍戰鬥機』。就這麼不見了,這要是咬了人傳個屍毒收個徒弟什麼的,那豈不是要上演『A市版的生化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