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落地,白毛殭屍便如蜘蛛附體一般,四肢著地,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朝著林避二人的方向一邊怒吼咆哮著,一邊快速爬行!
「師兄!」林避邊跑邊向身後的嚴玉骨問話。「師兄!等下跑那條岔口?」
這條岔路本就不深,兩人疾跑不過四五分鐘的時間,出口便近在咫尺。
「隨便!」
嚴玉骨剛回答完,下一秒,身後憤怒不已的白毛殭屍也已追上他們。它「桀桀桀」的獰笑著,如一隻張開黑色翅膀的蝙蝠,從二人身後躍起,颳起一陣陰風和腐臭,直直撲向前方疾跑著的嚴玉骨!
「桀桀桀桀桀!」
難聽刺耳的尖笑在嚴玉骨的耳邊炸開。他身上一沉的瞬間,緊繃著的身體也跟著做出自衛反應。蓄勢待發的手肘向後,一個發力,精確無比的頂上了白毛殭屍稍微脆弱柔軟的腹部。成功將它與自己抵開一陣距離。
這一擊,雖然拉開了一人一僵之間的距離,但白毛殭屍枯瘦如雞爪般且十分纖長的毛手依舊牢牢緊扣在嚴玉骨的肩胛。
就在一人一僵落地前的十幾秒內,嚴玉骨咬緊牙關,一個發力,硬是將自己從背對毛僵的姿勢,轉變成面對毛僵的姿勢。
蒼白醜陋的毛臉近在眼前,惡臭的黏液順著毛僵的牙齒滴落。兩人落地的瞬間,發出一聲沉重的「砰」響。與此同時,毛僵血盆大口一張,對著嚴玉骨漂亮冷淡的面孔就是一咬!
咔——
入口的卻不是光滑細膩的肌膚而是硬梆梆,殘存著一點體溫的手電筒。
「師兄!」
林避聽到身後嚴玉骨傳出的悶哼和一連串古里古怪的笑聲,心下一涼,他硬是剎下腳步,不顧嚴玉骨之前的警告,轉過身去,正巧對上白毛殭屍緊咬著手電筒,與嚴玉骨對持的畫面!
「師兄!」林避渾身血液凝結,心跳聲放大,「咚咚」作響,震得耳朵發麻。
「滾開!」林避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憤怒無比的爆喝,他彎腰抽出暗藏在靴子裡的龍鱗匕首,朝毫無防備,正與嚴玉骨對持著的白毛殭屍的腦袋就是一劈!
白毛殭屍發出一聲極為難聽悽厲地痛呼聲。長著幾根稀疏毛髮的頭骨像是一隻脆弱無比的西瓜般,被削鐵如泥的龍鱗匕從上至下,順暢無比的對切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