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拍鴨子玩偶的腦部,立馬會響起又蠢又歡樂的「嘎嘎」歌唱聲。
小柔將鴨子玩偶掛在了梳妝鏡旁。一天夜裡,她忽然驚醒,又冷又猛的夜風吹刮進了房間,小柔情不自禁地,走到了鴨仔玩偶的面前。
「嘎嘎嘎嘎嘎——」
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
鴨子玩偶的眼睛流轉起了詭異的紅光,扁平的嘴巴一張一合,在無人觸碰機關的情況下,它自己歡快的唱起了歌!
初中的小柔嚇得魂不附體,瑟縮進了被子裡。
可現在的小柔在經歷過金姑、闐鬼、殺人魔鬼等等事件後,一隻玩具木偶的觸碰,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小柔皺眉將木偶掃落在地。「咚」地一聲悶哼,小木偶似乎發出了一絲呻吟。
林避耳朵動了動,「什麼聲音?」
地板上的狐狸面具痛出了眼淚。是她用盡渾身的解數使得「容器」搖晃了一下。她感覺自己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緊接著下一秒,就被人推下了座椅。綿軟的「地板」緩解了大部分落地時的衝勁。
但她還是痛得不行,嘴裡發出虛弱的痛呼。
小柔豎起耳朵聽了一會,「什麼也沒有聽見。」
收音機里鼓掌聲連綿熱烈,僅僅是因為沙啞又搞笑的聲音在反覆說著:「That’swhatshesaid!」
「林哥哥,我們要怎麼找到隊友?」
林避皺著眉站在一旁思考,也不知道他是在思考剛才突兀出現的呻吟聲還是在思考小柔提出的問題。
看不見的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小柔被收音機里的笑聲搞得心慌意亂,一股不可控制的怒氣從心底升起,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她越想越氣,周遭的小木偶娃娃們明明沒有看向她,卻給人一種被注視著的錯覺。被積壓已久的怨氣和憤怒如同一隻猛獸,撞擊著內心的欄杆,試圖要從她的嘴裡化作咆哮或怒吼,來宣洩。
林避沒察覺到小柔的異常,他只覺得這個地方太古怪了。收音機,關不掉的收音機……為什麼會有收音機呢?是在掩飾什麼嗎?
玄而又玄的問題。
在小柔看來,放置收音機只是「主神」的喜好罷了。不一定設置著什麼關卡或陷阱,等著他們。
林避將收音機扔到了車廂的另一端,聲音稍微小了一點。他確信,那道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就在自己的周圍或附近。
他嘗試著去觸摸離自己最近的道具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