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說!狐狸面具爆了一聲粗話,高溫失水,使得她愈發虛弱了起來,但好歹精明的大腦仍在運作。她再一次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為什麼不和小柔一起走了呢?
她咬牙,將破破爛爛的衣服包裹住唯一的腿。她摸了把臉,將汗水甩去。頭頂上的塑料拉環開始融化,滴出大片銀白色的痕跡。
出口與她隔著三四排座椅!
賭一把!
腳下的「地板」已龜裂,可見快速滾動著的軌道地面。涼絲絲的冷氣從裡頭鑽出,立馬又被高溫吞噬。狐狸面具深吸一口氣,將腳從座椅上放了下去。
撕拉——
不料,軟綿綿的「地板」在她踏上的一瞬間,因為高溫而裂出了一道大洞!狐狸面具驚呼了一聲,「唰」的一聲!從「車廂」里掉了下去!惡狠狠地摔在了鋼筋水泥構成的軌道地面上!
堅硬冰冷的鋼軌與她的面孔相貼,輕而易舉地砸斷了她的鼻樑,牙齒。狐狸面具的面部被磕得血肉模糊,滑稽地在地面上滾動。「毛毛蟲」地鐵密密麻麻地千百條細腿從她身上踏過,轉眼間,地上已無人形。只剩一灘看不出人形的肉餅。
一隻眼睛猶帶驚恐的色彩,咕嚕咕嚕的掉到了一邊。
這下,她再也無法將身體融合。
死透了。
第十九章 找呀找呀找師兄(四)
粉紅色的透明肉壁漸漸恢復回原樣。林避才剛跑到發現小柔的樹脂人偶車廂。嚴玉骨的身影也漸漸模糊。最糟糕的是,「車廂」頂上開始降下綠油油的腐蝕黏液!
不幸中的萬幸,這次的腐蝕黏液是一小塊區域,一小塊區域的下。林避小心翼翼地繞開頭頂落下的黏液。兩旁的樹脂人偶們早被腐蝕了不知多少百遍,有的早已融化成一灘肉色的汁液。有的被融化了半邊身體。還有一些運氣好的,僅是被腐蝕掉了頭髮,露出光潔的頭皮。
早前追擊林避等人的黃蜂因為用尾針撞擊屏蔽門牽動了心臟致死。黃蜂屍體黑壓壓的躺在地上,被腐蝕黏液啃食掉了翅膀和半截身體。
林避從背包里抽出牛油刀緊握,不敢掉以輕心。黃蜂死得雖多,但這些屍體中卻沒有那兩隻頭蜂的身影。
一步,兩步,三步……他走近了盡頭緊閉著的屏蔽門,剛把手搭上門把。身側忽然傳出兩聲嗡鳴!腳拇指大小的人臉黃蜂化作兩道金黃色的線,從兩側「嗖」的一聲躥了出來!
林避措不及防,裸露在外的手臂立馬被左側的人臉黃蜂蟄了一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