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師兄……」林避同樣冰冷冷的臉緊貼著他的側臉,熱淚沿著皮膚而下,轉眼凝結成冰。這個「車廂」越來越冷,就連站在通道口處的小柔也跟著嘴唇牙齒打架,雞皮疙瘩冒起。
「對不起……」
林避連綿不斷落下來的熱淚從他的皮膚一路燙進了心底。嚴玉骨回過神來,艱難地轉動了一下臉,用被凍到冷硬的嘴唇碰了碰林避的側臉,「……走。」
他有一個新發現想要告知林避,但顯然此處並不是很好的地點。嚴玉骨又不禁擔心起林避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有沒有受傷?
細雪已漫過林避的雙腳,小柔一邊發抖,一邊從通道口處跑了過來。協助林避將嚴玉骨從座椅上扶起:「林哥哥!秀恩愛也要看時機啊!」
兩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姑娘相互攙扶著,在冰天雪地里迎著刺骨的寒風艱難的向前一個車廂進發。
「距離遊戲結束還有三分鐘。」
他們身後緊閉著的屏蔽門忽然開了。
蝸牛女用她光禿禿的牙床「咀嚼」著半死不活的腦後臉。她渾身是血,頭上的觸角斷了一根,剩餘的眼睛陰邪異常的望著他們。
「嗬嗬!」
林避和嚴玉骨兩人在「冰雪車廂」內待得太久,腳下竟然漸漸凝起一層薄冰。本來就因寒冷和「車廂」內吹刮著的雪風導致難以前行,腳下結冰更是極大程度上拖延了他們前進,好不容易走了三步,腳下便又被冰塊凍結!
好在,蝸牛女同樣也不好受。她寸絲不掛的光滑皮膚上冒起一顆顆大如青春痘般的雞皮疙瘩。她沿著下雪的天花板前行,不一會便也陷入了被「冰凍」的尷尬。
小柔和林避兩人一邊往身後扔剩餘的牛油刀,一邊艱難前行,好不容易摸到了屏蔽門的門把,卻意外發現,因為溫度過低,屏蔽門早已被冰霜凍結!難以拉開!
蝸牛女「咕咚」一聲,將嘴裡吸吮著的腦後臉吞進了肚子裡。她尖笑著。心知,「獵物」已在網中,殺了他們,這場遊戲裡的所有壽命都將屬於自己!
「嗬嗬!」
然而下一秒,「主神」不情不願地聲音響起,「遊戲結束,時間到。人類玩家獲勝!」
「嗤」的一聲,一旁的車門忽然打開。林避三人毫無形象的滾了出去。而「冰雪車廂」內的蝸牛女立馬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她的肚皮一片平坦,沒有胸部,也沒有肚臍。有的只是蝸牛特有條紋腹部,向兩側微微張開。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
落下的細雪不知何時變成了白鹽,簌簌而落,灑在了蝸牛女的腹部上。她得意洋洋的尖笑轉眼變成痛呼,條紋腹部開始腐爛,流出一股股銀白色的黏稠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