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骨漂亮的面孔神色冰冷,他掏出藏於長靴中的龍鱗匕首,刀尖直指闐鬼心臟處,冷冷道:「結束了。」
龍鱗匕首輕輕一揮,海猴腦袋從闐鬼的脖子上滾了下來,老臭機靈地扔過一根燃燒著的火柴,「唰」地一下,將其點燃!
冰冷的龍鱗匕首旋即刺入闐鬼胸腔,將那顆早該腐爛停止跳動的心臟被捅了個對穿!縷縷黑氣立馬順著闐鬼軀幹里飛了出來,飄散在眾人頭頂,林避撿起地上裝著糯米的密封袋,天女散花般,將糯米撒向飄起的黑氣!
無數聲陰冷的哭聲響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斯蒂夫嚇得一掃方才還算鎮定英勇的模樣,試圖將高大的軀體縮成一個小點,跟著躲進了那儂身後。
墓室里的黑氣很快便被糯米給驅散了。嚴玉骨手中的紅繩也跟著褪色成了淡白色,誇張的長度也跟著變回短短一截。
「師兄!」林避撲到嚴玉骨的身旁,緊張地查看,「沒事吧?」
「沒有。」嚴玉骨將左手向後藏了藏,那裡被闐鬼尖利的指甲抓出幾道爪痕,正滲著黑血,他抬起右手摸了摸林避的臉,視線重新轉到石牆大洞上,轉移話題道:「只要不動頭上的腦袋,就是安全的。」
老臭瞪了一眼尷尬的斯蒂夫,斯蒂夫趕緊轉移話題道:咦,這裡有條暗道!」
古典而又美妙的奏樂聲順著洞口階梯響起。嚴玉骨道,「下去吧,我們是時候該做了結了。」他低下頭,在林避的額頭上烙下一枚虔誠的吻,「這一次,我會一直陪著你。」
不會再讓你自己面對了。
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咕嚕咕嚕上冒,熏得老臭等人尷尬得眼睛四處亂瞟。林避現在臉皮厚過城牆,可擋子彈。拉下嚴玉骨的脖子,大力地在對方嘴上啃了一口。
老臭發出一聲抗議的呻吟:「嚴天師,貓兒弟。那個、現在好像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她一指周圍,先前被火點燃的海猴腦袋們此刻化作一團黑炭,冒出的氣味引得頭頂其他腦袋中的線蟲們蠢蠢欲動,順著海猴腦袋的耳孔、嘴巴和鼻孔鑽了出來
「好了好了。」林避見狀,也收斂了心思。舔了舔嘴唇,跟嚴玉骨來了個十指相扣,「我們下去吧。」
五人穿過潮濕陰鬱的走廊,進到地宮下層。林避做好了要面對李樂人的心理準備,但下去後面對的卻不是李樂人,而是一處燈火通明,擺滿美酒美食的輝煌宴廳!
裡頭賓客侍從皆為紙紮而成,慘白的麵皮,墨點似的眼睛,身披華袍,姿勢各異,卻一動不動著,舉杯望向高台空無一人的龍椅。
一旁掛著的琵琶、箜篌、腰鼓等樂器,無人操控,發出叮叮咚咚的奏樂聲。
這裡是千年前熱鬧非凡,金碧輝煌的宴會場景的復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