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
白玄軻將馬停下,從袖中套出一個瓶子,裡頭的藥香和小公主那天遞給他的盒子裡的味道一模一樣。他強心掰開蕭沐的嘴巴,將藥塞入嘴裡,合上嘴巴讓蕭沐吞咽下去。
這個藥確實是世間難尋的好藥,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滋補著身體,只可惜這具身體神仙都救不回來了。藥效很霸道,吃完藥後蕭沐就昏迷了過去。白玄軻輕吻蕭沐的額頭,帶著神聖的感覺:
「你不會死的,放心。」
蕭沐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一個木屋中。白玄軻手裡拿著做好的吃食,看起來竟然詭異的有幾分賢惠,只是裡面裝的似乎不是什么正常的食物。
越是靠近,蕭沐就越是能聞到白玄軻手裡的東西傳來的濃重藥味以及隱約的血腥味。
白玄軻出生在一個懂得巫蠱之術的世家裡,他在這一碗中加入了很多的蠱蟲,還有他自己的血。這些年來的戰無不勝,只是因為他體內活著一隻靈蠱王,只要它活著,不管受到多大的傷,也能迅速痊癒。在靈蠱王的長期作用下,他的身體素質也變得格外強大,沒有敵手,就連他的血也變得如同療傷藥品一般。
而此刻,白玄軻毫不猶豫的將靈蠱王取了出來,虛弱的感覺席捲上來。取出靈蠱王后,他的身體會迅速衰敗,壽命也會大大減少,就像是透支了生命一樣,但他不會後悔。
沒有靈蠱王,他還有的是時間找另外的東西替代。
白玄軻將靈蠱王放在碗中,意圖讓蕭沐喝下去。蕭沐推開了碗,內心嫌棄無比。
蠱蟲被黑色的藥液藏了起來,可是蕭沐還是能夠感受的一清二楚,在黑色藥液里那一條條白白胖胖蠕動著的蟲子。當年他還是一隻小魔的時候,每天找不到吃的只能啃幾條魔蟲,對蟲子這種食物已經生理性厭惡。
他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就只剩下收尾了,突然被白玄軻掠走,蕭沐心底有幾分不開心。雖然這具身體是他目前為止碰到過最差的一具,但是他的不走心也是嚴重的失誤。思及此,蕭沐將藥液打翻在地上,不顧白玄軻的阻攔。
「你做什麼?!」
「我是錬國的將軍,我是宇辰。」
「不,錬國只是你的拖累,你不需要它。」
「那你又算什麼玩意兒?」蕭沐緩緩的開口,「我是錬國的人,而你,又跟我有何關係。」
「我不需要你,一個——侵略錬國的敵人。」
白玄軻臉上那副虛偽的笑容面具破碎開來,木著表情,想要強行限制住蕭沐的行動,卻被蕭沐藏在手中的暗器輕易的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