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到客廳里多了兩個人,禮貌的點了點頭:
「玄爺爺好。」他就是顧爺爺的孫兒顧義言,之前他也見過玄爺爺不少次了,自然認得玄爺爺。不過玄爺爺身旁的這個小孩兒他倒是沒見到過。
顧義言將目光放向站在玄爺爺身後的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目露好奇。不得不說,他從未見過長得如此好看的人,看了就讓人心生喜愛。
自從顧義言從屋子裡走出來,蕭沐就一直在看著新來的那個小哥哥,兩人的目光對上,蕭沐被抓包般的回神道:
「顧爺爺好,顧哥哥好,我是祁易水。」
玄爺爺略得意的對著顧爺爺說道:
「這是我家的乖孫,早前就和你提過了,今兒個帶過來給你見見。」
顧義言放下手裡頭的紅盒子,親手給一老一小倒了杯茶,請他倆坐下,小小年紀處理事情十分周到:
「顧爺爺,祁弟弟坐下喝口茶,這茶是今年茶園剛剛摘下來的嫩芽,我家爺爺也很喜歡的,我想你們也可以試試。」顧義言一邊說,一邊將手裡頭的茶杯遞給了蕭沐,蕭沐伸手接過,指尖多多少少碰到了顧義言的手。顧義言面上不動聲色,心裡頭卻暗暗說道:
玄家弟弟的手好軟啊。
這麼想著,顧義言眼前突然一黑,耳邊滿是嗡鳴。幸而只有一瞬間,顧義言下一秒就恢復了正常,只不過背後卻起了一層冷汗。
他這是怎麼了?加上今天,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去醫院檢查,他的身體明明沒有任何問題啊。
顧義言一瞬間的失神除了蕭沐沒有人注意到,兩個老人是幾十年的交情了,相談甚歡,談起自個兒的兒孫更是止不住嘴。蕭沐微微皺眉,目光環繞在顧義言的四周。
他剛剛……好像看到了什麼?
是錯覺麼?
蕭沐揉了揉眼睛,疑惑的看著顧義言。顧義言回過神來就見到玄家弟弟睜著一雙黑葡萄樣的圓眼看著他,將剛剛的事情拋之腦後,露出一個微笑來,坐到蕭沐身旁。
「易水弟弟,聽爺爺說你明天要來帝都小學上課,到時候可以來找我玩呀,我在帝都直升的初中部上課,跨過一個校區就到了。」
蕭沐已經很久沒有和同個年齡層的小夥伴講過話了,顧義言主動過來搭話的時候,蕭沐竟然少有的慌張。他面上保持著淡定,眼睛偷偷撇向相談甚歡的兩個老人。玄爺爺和顧爺爺兩人笑呵呵的樂見其成,讓兩個小孩兒相熟對他們來說不是一件壞事。
蕭沐抿了抿嘴,帶著小小的緊張:
「好的,哥哥,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小孩兒乖巧的樣子和顧義言同族的那些熊孩子完全不一樣,他身為顧家長孫,經常幫大人們看管小孩兒,那些顧家的孩子生下來就受盡寵愛,本質雖談不上壞,但也或多或少都有些驕縱。
第一次來他家的小孩兒羞澀得柔軟,貼在臉上的黑髮使他看起來乖得不可思議,這讓顧義言第一次產生了想要好好照顧小孩兒的心理。
顧義言一個沒忍住,摸上了蕭沐軟趴趴的黑髮,手中的觸感柔順無比,顧義言不自知的揉搓了兩下。等手裡頭的動作做完,顧義言身體一僵,停擺了許久的腦袋開始運轉。、
我、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