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弱了,連命器都不過如此。」
磐眼見拖不住法陣的完成了,安於樂這邊又掉鏈子,再管不得法陣對他的壓制,不顧一切的沖向法陣內。
才走了兩步,磐就如同逆水而行,腳上有千斤之力壓著他。他艱難的抬起手,把長劍拋擲過去。
邪主側頭,一揮衣袖,長劍就被邪氣吞噬得一乾二淨。
「這還有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千年的小鬼呢?」
「放、了、他。」磐額角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吃力的走著。
邪主不懷好意的笑著,一把把蕭沐推出去:
「吾兒,我給你一個機會,你願意和他們走嗎?」
磐的眼睛亮起:
「祁易水!記起來!你不是他的兒子!你是作為人類活了十八年的祁易水!」
蕭沐被推的一個踉蹌,目光撇過磐,磐臉上的希冀和那隻黑貓如出一轍。他漠然的收回視線,乖巧的回到邪主身邊:
「我是您的,父親。就算死,我也會死在您的身邊。」
「好好好,我的好兒子!」
「不!」磐催動著渾身的鬼力,眼中似有地獄黑火在燃燒著。
溫和的祁易水,暖笑的祁易水,會偷偷給他帶酒的祁易水……
和眼前這個不記得他們的祁易水。
「啟陣!」蒼老的聲音響起。
磐驚恐的回頭,原來鎮邪陣在他們和邪主對峙的時候已經被靈者們完成了。
「不准啟陣!」
身體傳來撕裂的疼痛,磐從不懼怕自己的死亡,卻害怕祁易水會死亡。
他死了,不過世上少了一個不甚重要的鬼物。而祁易水死了,他的世界再無光明。
他猛地轉頭,對著邪主道:
「不要傷害他,讓他離開!」
邪主上前兩步,比起已經半跪在地上的磐,他的樣子簡直是輕鬆得過分。不僅邪主完全不受鎮邪陣的影響,蕭沐看起來也比磐輕鬆不少。
畢竟,邪主為了續住蕭沐心臟的使用期,手也不抖的往他體內灌輸了他自己的三分之一的修為。
而只剩下三分之二修為的邪主,在如今的世界,還是無人可敵,強大到讓人絕望。
他這些天一直都是好心情,今天這個時候,心情簡直是好到了極點,全身上下都流通著愉悅的情緒。他炫耀道:
「你看,不是我不讓他走,是他自己不願意離開我。」
以前把他牢牢鎮壓住,上千年都無法逃脫出來的法陣,現在也不過如此。
這群人,根本發揮不出來法陣的真正威力!
邪主完全的放鬆下來,把這一切都當做一場遊戲,看著法陣那頭辛苦支撐法陣的人,閒適的挑選起了適合蕭沐使用的心臟人選。
就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