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面熟的小姑娘,第八次套起了近乎:
「文文啊,把貓貓還給哥哥好不好,那是哥哥的貓貓。」
沒錯,這小姑娘是白天有過一面之緣的文文,第一次見面時候就表現出對他家建國的喜愛之情,第二次見面時就乾脆把他家建國搶走了。
小姑娘恍若未聞,給懷裡的大白貓順著毛。
「唉。」陳得義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看著原本靈動的小姑娘了無色彩的眼睛,苦惱的又扒了口飯,求助的看向了蕭沐。
蕭沐扯扯耳朵,繼續讓小姑娘抱著。
白天他見到文文的時候,就注意到她身上濃重的黑氣,一看就是要倒大霉的樣子。正是因為文文和陳得義兩人身上的霉運都遠超於常人,所以文文白天才會主動向陳得義靠近。
這倆倒霉蛋加在一起,身上的霉運又纏繞在一起,想想也知道要出事。
魔一向對真正的幼崽寬容,任由著文文把他勒疼,直到貼著他的幼小身體不再顫抖為止。
陳得義左看看右看看,癟了癟嘴,「建國,你餓了麼,我這有好吃的!」
他往蕭沐那走了兩步,文文抱著大白貓蹭蹭蹭的小跑開,找了另個離陳得義遠的角落蹲著。
就在這時,門外匆匆進來了一個人。
來人正是陳得義白天見過的文文的媽媽,這個初見優雅知性的女人此刻惶然又凌亂,一雙眼睛哭腫得不成樣子,聲音嘶啞不堪:
「文文?!文文!媽媽來了!媽媽來了!」
縮在角落裡的文文聽到熟悉的聲音,全身一顫,壓抑了許久的心情終於釋放出來:
「媽媽!」
文文媽媽哭著把失而復得的女兒抱在了懷裡,母女兩人瞬間淚奔。
畫面如此感人,陳得義的注意力卻放在了被母女夾在中間的大白貓,抽風似的對大白貓比著眼色和手勢。
快溜啊建國!
蕭沐靈巧的活動手腳,被固定住的後腿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行動。他從文文懷中鑽了出來,跳到了一旁的桌上,叼走陳得義筷子上的肉,搗鼓搗鼓吃了下去。
沒有上一家警局的好吃,有點冷了。
「謝謝您,您救了我們的女兒,謝謝,謝謝!」
胳膊上打著石膏的男人走了進來,深深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後把目光轉向了陳得義,眼中含著淚水,喉結上下滾動,說話都帶著悶悶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