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晟聽後,蹲下身子,中年男人捂著額頭冷笑著準備提出條件,就見對方保持著假面一樣的微笑,低聲道:
「看起來傷得很重啊,你準備要多少醫藥費?」
中年男人眼珠子一轉,在心底拔高了原本預計的金額,「我也在肖氏工作了十多年了,我對公司也是有感情的,但是我們這種人生活都不容易的,要不是實在過不下去,我也不想這麼鬧,大家臉上都過不去。」他伸出五根手指頭,拍了拍肖晟的手。
「這麼少麼?」肖晟挑眉,中年男人眼底抑制不住的喜意,覺得這個小肖總不過是個紙老虎好哄得很。
肖晟拿出紙巾,細細擦掉桌角沾染上的血跡,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彎下腰貼著中年男人的耳朵。
只一句話,中年男人的臉色就煞白起來,忙不迭從地上爬起來,再也不敢提錢的事情,灰溜溜的離開。
秘書把門關上,肖晟一瞬間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盯著大白貓的樣子有些嚇人。
近日來公司內部對他的異議他不是不知道,董事會成員對他的意見也是越來越大,肖晟對於自己下定的決策沒有一個是後悔的,公司要穩住必須要辭退這些沒用的蛀蟲。
他揉了揉發漲的眼睛,習慣性的想去摸一下白貓柔軟的毛,白貓卻冷淡的躲開他的手。
肖晟掛起笑容:
「怎麼說我們也在一起幾個月了,這麼冷淡可是會傷到我的心的。」
白貓理都不理他一下,徑直找了個地方趴著。
和肖晟在一起的這段日子,除了身體特別虛弱的情況下,白貓從不允許肖晟抱它撫摸它,跟在陳得義身邊的時候判若兩貓。
蕭沐向來不關注非任務目標的心理狀況,面對肖晟像是求安慰的話語,左耳進右耳出。
他離開陳得義的時候,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標記,以防陳得義突然出現什麼狀況。他和肖晟定的條約就是他配合肖晟研究靈力,而肖晟會給陳得義提供一定的助力。
在肖氏和陸家的協助下,陳得義想要大富還是小貴,只要他想,都可以做到。
他設想的沒有什麼問題,只可惜小倒霉鬼那頭又出現了點岔子。
蕭沐能夠感覺到陳得義身上發生了一些異常變化,他身上能量活躍異常,不斷的觸動他當初留下的印記。
他已經給了陳得義金錢和地位,又讓他擺脫了令他痛苦的家庭,想要讓陳得義這一輩子過得健康平安,似乎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障礙了。
蕭沐抖了抖雪白的皮毛,貓兒嘴翹了翹。